是咬着后槽牙说的。
朱翊钧也害怕他恼了,便只好安抚道:“行,朕知道了,回去吧。”
然后沈烈便气鼓鼓的走了。
等到沈烈走远了,朱翊钧才又坐在华美的躺椅上,拿起一串葡萄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此刻周围鸦雀无声。
宫女,太监,不远处的东厂侍卫都眼巴巴看着,虽默不作声,可心中早已翻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服侍皇上的时日也不短了,什么时候见过皇上对一个人如此优待,如此纵容?
就皇上那个小暴脾气,连太师,内阁重臣,御史台的大人们都不惯着,谁敢在他面前龇牙咧嘴呀。
可这位沈爷敢!
更离奇的是皇上非但没有生气,竟然还耐着性子好言相劝,这事儿,细琢磨也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