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肉一般,娇笑着倒在了沈府内宅的床榻上。
实在太好笑了。
就差满床打滚了。
“哈哈哈……鹰犬!”
看着这位大小姐笑的眼泪都下来了,沈烈脸色又是一阵发黑,然后沮丧的嘀咕起来。
“别笑了!”
可怎么说她也不听。
甚至她还用小手指戳在那一对深深的梨涡上,嘲笑个不停:“厂卫走狗……芝麻绿豆官……羞羞!”
沈烈气的直咬牙,碍于义妹在场也不好拿她如何。
可是本来已经压下去的火被她这样一撩拨,又蹭蹭的往上蹿。
想了想。
沈烈便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抓起了身份牙牌,又把芸儿藏起来的圣旨翻了出来,然后一个箭步便窜到了门外。
内宅里,张静修一边娇笑着,一边趴在窗棂上追着问道:“哎……你去哪呀?”
沈烈闷声道:“去西苑!”
他要去找那位小爷问个明白!
讨个公道!
一个时辰后,西苑。
湖心亭。
沈烈三步并作两步走入了亭中,将牙牌往地上一搁,然后便大礼参拜:“请陛下收回成命!”
亭子里。
宫女太监们纷纷看了过来,瞧着沈烈气呼呼的样子,美貌的宫女们纷纷掩住了小嘴,小太监纷纷睁大了眼睛。
朱翊钧正在吃葡萄呢,看着沈烈这幅样子,似乎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含糊着道:“怎么了这是?”
沈烈将圣旨,牙牌一推,那气愤的神情好似在说……怎么回事你还能不知道么。
你走在这京城的大街上问问,但凡是体面人,有点身份地位的谁愿意当东厂的芝麻绿豆官呀?
以后我沈某怎么出去见人?
气氛有一丝丝尴尬。
朱翊钧也知道理亏,便又含糊了起来:“朕……也是一番好意,有了这牙牌,这官职,你便可以在君前行走。”
言下之意这只是一个掩护身份。
然后他便端起了皇上的架子,淡然道:“你谢恩吧。”
可是沈烈不服,又大礼参拜,还梗着脖子大声道:“请陛下收回成命,这个官……请恕草民不愿当!”
见他如此。
朱翊钧也恼羞成怒了,将龙颜一整,低喝道:“沈烈,你不要不识抬举,这个官多少人想当还当不上呐!”
“正七品武职呐!”
沈烈更气了,怒道:“那就请陛下将草民推出去砍了吧!”
朱翊钧哑然。
良久。
朱翊钧才赶忙起身走了过来,搀住了沈烈的胳膊,又和颜悦色的劝说了起来:“莫气,莫气,你有所不知,朕也是没法子呀……这个官你先当着……容朕再想想办法,过些日子再给你换个职位。”
“况且你有了官职在身,办事不是方便么?”
他这么一说,沈烈倒是不好反驳了,也知道再抗拒下去就不好收场了,便只好悻悻的将牙牌,圣旨又捡了起来。
然后沈烈闷声道:“小人领旨……谢恩!”
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