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兵力威胁大明——你自己的治安军都是大明派过去的,你拿什么跟大明打?
朱厚熜长叹一声:“诸藩国主,一定想要有自己能掌控的兵力纵然只有心安享富贵,但以外藩的根基,要按照大明的标准来共担军费,自然只能采税于民这法子自然是极好,却有违施恩于诸藩国民的宗旨民心若有怨,终究是损害根基的事”
谁能保证每个藩国的国主都没有雄心呢?
军事力量不握在自己手上,明里暗里的斗争会更强
若想建立自己的军事力量,还要承担大明驻军的军费开支,自然只能从民间收重税
“故臣等以为,陛下需尽早圣裁,定下根本大计诸藩将来有了定制,只要循着根本大计,各自定心,则财计最为宽松,也不致于害民”
朱厚熜看着他们
就是说,要各藩国将来的国主直接从源头就认可一点:不要想着有朝一日反抗大明,把军权交给大明来负责有大明的商贸通道和制度优势,在外藩建立起更加富裕的国家是可以期待的各国把内政事和与大明的关系厘清,那就是稳固无比的地位和财富只用支付一份给大明驻军的军费,税收政策也不致于定得那么高,让藩国百姓苦不堪言
一种“喊爹一念起,顿觉天地宽”的美感
实情也如此:有大明在,难道你们还想翻身忤逆?
有忤逆的心思,那么将来朱厚熜的嫡子嫡孙们大概也会很乐意:你不听话?那换一个,让我自己的亲儿子过去做国王
只要保证了大明军方与藩国文臣的利益不受损失,那么藩国国主是谁,恐怕并不重要
朱厚熜思来想去,只能瞧着唐顺之不说话
不得不说,现在没那么多什么乱七八糟的国际观瞻、舆论和道德包袱,粗暴确实有粗暴的美
既然大明有这个能力和机会横扫,那就直接实现武力上的本质一统、民政和文化上的百花齐放
“……所以,在那藩国,是我大明唱白脸,藩国国主和群臣唱红脸?”朱厚熜总结了一句
唐顺之笑了起来:“陛下此举,甚为妥当上国君父,本该严厉有大明天子约束,驻各藩国之边军也不致于无故害民,唯惩处不臣尔派驻之将一如流官,也无拥兵自重之危若有损大明驻守藩屏本意、无故害民之举,诸藩于那宗国府呈奏上来,大明天子一道旨意撤换的事”
“……宗国府”朱厚熜啼笑皆非,“你们的意思朕听明白了说来说去,与你们现在要呈上来的文教改革草案关系也不大这事并不急于一时,朕会好好思量的”
“臣等夜里惊扰陛下,还请陛下治罪”
朱厚熜瞥了瞥他们,随后说道:“夏公瑾怎么自己不来?三个人一同来,朕更会放下其他事”
唐顺之苦笑一声:“自从要对日本用兵的消息传了出去,夏总参苦恼非常这件事,只有海师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