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路?”
先上经筵赐了侍讲学士,再以选拔御书房伴读的名义辩经又有了一道近臣光环,如今只领个兵部左侍郎的虚衔,坐这把椅子也只是凭御书房伴读的身份替杨一清暂坐
刘龙长舒一口气:也许可以脱身了,还是去修史自在
于是就议不下去了
登基诏书中说到了关于内臣的问题,现在朱厚熜拿出来让他们讨论了
严嵩心头一凛,跪下谢恩后就此以御书房首席伴读入座
张镗石宝第一次真心认可这个在朝堂斗争中致仕的失败者
能做到阁臣之位的,又有哪一个简单?
此时此刻,从东莞县出发的军情急报已经快马接力
梁储一声长叹,看着这两个想立功的潜邸旧臣,目光移到洞庭波光之上:“陛下胸有乾坤,你们问我,我也不知只怕到了广州府,自有钦差调遣你们”
“那就老规矩,回去之后再细细思考,月内拿出方略呈上来之后再议”朱厚熜先把这个问题提了出来,就继续说道,“王守仁既已抵京,宸濠之乱叙功,今天就议出结果吧”
一根哨棒猛地捣在他肚子上,皮莱资差点就吐了
那句话只听前一句就行了,陛下问他们坐椅子坐得心不心安,那就先不能坐
“乡亲们,抓到几个红毛鬼了,这可是红毛鬼的头头,陛下圣旨要捉拿的钦犯,让道让道……哎!哪个王八蛋丢到我身上了?”
奇怪的是,巡检大人却没在坐堂
刘龙如释重负地谢恩离开:在皇帝身边呆了两个来月,直接就升任为正三品的翰林院承旨,距离掌院都只有一步之遥了
“举贤不避亲,又不是首席,阁老担心什么?”朱厚熜语气没有波动地说完这段话,“严嵩,入座,今日议外派内臣之事,包括各地镇守太监,各衙司提督及各营监军”
“……臣等愧对陛下信重”
于是中圆殿里跪下了一圈
不久之后,两个新任御书房伴读兼日讲起居注官进入了中圆殿
梁储遥望北方:“那御书房首席只怕已经定了下来,我的老朋友们终归会想到此事非同寻常这后半程,不好走啊”
第三类,则是一些与税银有关的口,比如市舶司,比如盐课,这一类被称为税监
对皇帝来说,当然意义非凡所以哪怕历朝历代不少文臣痛斥外派太监之害,但皇帝很少弃用这种手段
但现在还要叙功,陛下又想怎么摆弄他?
以王宪为主要发言,宸濠之乱中的叙功开始上奏方案
现在难道又把他请出来,任个别的职位?那能出现在这国策会议现场吗?
他们忽然发现,皇帝可能真的没准备重用他,只是把他留在京城,随时拿出来撩拨一下理学重臣们?
刚被赶走的熊方又进来了,王子言正要发火,只见他喜不自胜地说道:“那弗朗机匪首、什么大使抓到了!”
屋里众人脸上齐齐露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