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
“这御书房的椅子,坐得心安吗?”朱厚熜看着他们,“是心学输得彻底了,想举荐王守仁的人就不会写他的名字?还是王守仁赢了,面对群情激奋士人议论,朕就不会用其人,你们也指望他知难而退?”
郭勋不能为这些人发言,最近还在追罪汤麻九之乱中杀良冒功的那伙人呢
“臬台大人,臬台大人!”
最后才是王守仁为首的真正功臣、将卒们的功劳兵卒们的犒银其实早就议论过,主要就是当地文武官员或者说王守仁的功劳该怎么升赏
但梁储只能先做谜语人:“水匪山贼,胆子自然会大不过二位指挥勿虑,我在京中拖延那么久,家中健仆应当已经过了灵渠前来汇合了”
今天他进了御书房,同僚一个是杨廷和的学生,一个是他儿子,这靶子的作用还没结束
皮莱资对这些信息倒是认真地听着,随后说道:“靠岸之后,你先去屯门岛,告诉安德拉德将军我已经回来了”
杨廷和顿时目光凝聚,担忧地看向皇帝
皇帝脸上并没有特别的表情
此时此刻,梁储坐在船舱中笑着对张镗、石宝说道:“昔年在潜邸之中,也无缘见此洞庭风光吧?”
说罢对二人欠了欠身:“虽然京中熟知伱们相貌、官职之人不多,但必会被有心人留意到这一路,可称不上高枕无忧老夫安危事小,陛下之忧事重,还要拜托二位多加警惕了”
总镇两广太监傅伦忽然开口:“前些日子,在广西督办藤峡捣乱的监军麾下,两个百户和四个锦衣卫旗校到了广东公干”
送一个致仕阁臣回乡,用得着两个这样高品的锦衣卫堂官吗?
张镗尊重地问道:“梁公,某与石宝的差遣,到了这里还不能说吗?”
“自宋代到今天,辩了几百年,心学也没死”朱厚熜没有看任何一个人,只是这样开口,“别把目的搞错了每人写三个名字,黄锦,收上来统计”
他们的船刚靠上码头,见到出现在甲板上的皮莱资等人,顿时一阵锣哨响起
位于梧州的总镇两广太监、两广总督和总兵官获知消息后,也慌不迭地上疏递往京城,同时这两广三巨头都齐齐奔赴广州府
暂时的朝堂中枢就此决定
坐在这里的,都是聪明人了,所以朱厚熜冷眼看着许多人痛斥一番外派内臣目无国法、无才无能却又指手画脚败坏国事之后,很直接地问道:“内臣外派的主要目的,是在各地巡抚巡按御史之外再设一道监察都察院外派的巡抚、巡按都是进士出身,如果不守国法、辜负朕望,那是只治他们的罪,还是认为圣贤教诲、官员诠选无法达到德才兼备的目的?”
携平定叛乱之功入京,此刻朝中其余文臣有人敢站出来说比他王守仁更知兵吗?
……
张镗石宝若有所思,随后就问:“不需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