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已的幸福,可以不择手段,哪怕牺牲全天下也不会眨一下眼皮地性子杨凌可以断定,她一定会不惜一切手段,消弥这个危机出现的可能
杨凌不懂那么多害人的手段,不过依着他对成绮韵的了解,至少能揣测出成绮韵的所用的方法和想达到的目的:
一是不管蜀王府上下近万名亲族和家人有没有反意干脆制造铁证让人发现,坐实蜀王谋反地罪名,那样朝廷就可以直接发兵,用不着他去查证了
二是抢在他到达四川之前派遣亲信,用一切毒辣手段,将蜀王和有资格继承蜀王之位的继承人全部弄死,直接绝了后患蜀王都撤藩了,再查证什么蜀王谋反当然也就没了意义这种事,她是一定干的出来的,中间要牺牲多少无辜者,恐怕她是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所以他才将遗言交给阿德妮并再三告诫她除非自已遭遇不测,否则万万不可把信交给成绮韵,否则必然闯出大祸
当然,为了解释自已四川之行并没什么危险,这只是东方帝国身居高位者惯常的必要安排和手段,又耗费了他半宿功夫,最后靠着一串蜜吻,才算堵住了阿德妮地一连串‘为什么’
俏美的容颜虽然仍带着温润的笑意但是如远山般的黛眉却笼上了一抹淡淡地秋意她对着纤毫可见的菱镜,莹白如玉的手指拈着金箔制成的额花轻轻贴在秀美的额头
“代天巡狩、内厂总督、柱国将军、威武侯?那又怎么啦?你还需要趋炎赴势,去巴结这种人么?”她淡淡地说道,言语间带着一丝对这一长串官衔的轻蔑和不屑
“呵呵,嫣然,我算什么人?不过是蜀王庶子,就是父王在,对这位杨大人,也不能太过不敬了,虽说他是我朱家的臣子”
朱玄衣俊颜如画,风度翩翩,气度似修竹般优雅,对拓拔嫣然温和地笑道
“庶子怎么啦?让槿,在我眼里,你是天下最好的男人,朱让栩给你提鞋都不配!”拓拔嫣然霍地回头,眉尖向上一挑
鬓角垂下地秀发轻拂在她雪白香腻的腮边,一双美目带起一抹惊艳,直入人心
朱玄衣,蜀王庶子朱让槿,既感动又有些尴尬,他微带着嗔怪的语气道:“嫣然,蒙你如此高看,让槿感激莫名常言说,人生一世,得一知已足矣,能有你这样的红颜知已,朱让槿此生无悔了可是……..你呀,不要总是这么清高自傲,让栩是我大哥,也一向是我敬重的人,你这样说他,叫我……..叫我很不自在的”
拓拔嫣然“噗哧”一笑,嫣然道:“你呀,我这不是在你面前吗?你看我在人前答礼应对哪里失礼了?什么时候自命清高过?你那些朋友,也就是杨慎我还瞧得上,其他的没一个放在我眼里,我还不是一向彬彬有礼?”
说到自已的朋友,朱让槿也启齿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