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
柳彪笑了起来,拱手道:“是!卑职遵命”
其实虽然不看信,京中地情形他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心中也一直替杨凌担着心事,不过此时一见杨凌神态如此轻松,知道他必有对策,这才放下心来
杨凌点点头,仰起脸闭上双眼道:“嗯,你去歇歇,然后马上赶回去吧,我要休息一下”
柳彪恭应一声,悄然退了出去
杨凌又细细思索良久,将焦芳传来地京中各派系势力情形又仔细消化一遍,也觉得危机临头,刘瑾地势力有失控的危险,这把火如果玩大了,很可能引火烧身,要怎么应对呢?智珠在握、胸有成竹?那不过是稳定军心地话,真正的对策还在肚子里酝酿呢……
杨凌往胸口撩着水,冥思苦想良久,将脑子里记得住的古今中外抢班夺权的战例逐个思索了一遍,结合当今地情形,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他反复思量几遍,觉得此计可行性极高,这才真的胸有成竹起来
他的嘴角慢慢勾了起来,挂着一丝讥诮的笑意淡淡地道:“争吧,夺吧,不如此,这班老臣也不会被你彻底的推到我这一边来,从此坚定地成为我地盟友呵呵,现在就容你在京师逍遥自在,只要我一回京,就有办法叫你辛苦营造的新势力土崩瓦解,乖乖地回到你的内廷等着我发动攻势吧”
“如果我真的死在四川……..”,他幽幽地叹了口气:“阿德妮,那时就要靠你了,把我那封密信交给韵儿,她一定会帮我办到地,那时我在九泉之下也就瞑目了”
他临赴西北时,写下了一封信交给阿德妮,虽说信中的事必须要由成绮韵去筹划安排,但他深知成绮韵的性格,成绮韵不是赵子龙,是不会和她玩锦囊记的游戏的
就算她当面答应的再好听,只要自已一走,她一定会马上拆信,狡诈如狐的人天性多疑,她决不会揣着一个糊涂谜团耐心等上几个月
成绮韵在他面前柔情似水,百媚千娇,温柔体贴,曲意奉迎但是杨凌知道,这也只是对他而已,只是因为成绮韵已把他当成终身可以依靠的男人,死心踏地地跟了他,成绮韵真心爱护,而且看的比自已的命还重要的如今也就只不过他一个人而已
成绮韵的真实性格从来就没有变过,多疑、冷酷、残忍、阴险,一直都没有变她既不会为国为民,也不会爱惜百姓,现在地模样仅仅是因为没有用武之地,而且被他的爱所包容露出的假象
如果一旦意识到危险临头,为了保护自已,她可以毫不怜悯地牺牲掉其他人才智高绝、貌美无双却从小受尽欺凌之苦,从来没有人对她伸出过援手、表示过恩情,所垂涎地仅仅是她地身子,这样的经历,早就练地她心如铁石了
如果被她知道自已抱着必死之念赴西北,以成绮韵为了自已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