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铁,虽然衣袍宽大不会为人发现,终是心虚,急忙又坐下,说道:“你快走吧,我杨某一喏……千金……”
崔莺儿蹙眉道:“你怎地喝了这么多酒?若我离开这一刻,五叔趁隙来了怎么办?”
她眼珠一转,瞧见柳绯舞的衣裳,展颜笑道:“我换上她地衣服,扶你到厅中,你自去唤人护侍,我再趁机走吧”
崔莺儿以前在他面前换过衣服,可不在乎在旁人面前除去外裳就是什么了不得地大事,何况冬日穿的本来就多,她不过是想换上柳绯舞外边的罩裙比甲而已可是她站起身刚刚解开自已的灰色皮袍,肩膀猛地一紧,已被人紧紧抱住崔莺儿又惊又怒,还道杨凌言而无信想擒住她,她心中又好气又好笑:就凭你也抓得住我么?还真是酒壮怂人胆了崔莺儿使力一挣,这一惊刹时冒出一身冷汗,纵是铁索缚身,她全力一挣也未必挣不开,可是这时……这时竟双膀无力,骨头都似软了她惊怒地回头却见杨凌脸色通红,口中喷出的鼻息炽热如火,酒气中带着股淡淡地甜香,以她做山贼见识广博地本事,自然嗅得出那是服了某种合欢散,崔莺儿不由惊得魂飞魄散,张目间,杨凌已一把托抱起她的娇躯摇摇晃晃向床边走去崔莺儿心胆欲裂,带着哭音儿颤声叫道:“放开我,放开我,求你……你中了药了,放开我我有办法......呀!”一声惊叫中,小衣撕开,崔莺儿绝望地一声惨呼:“不要碰我你敢动我,我一定杀你,我一定……唔唔唔……”
昏暗地一点灯光下,崔莺儿一张俏脸如梨花凝露,泪痕犹湿……
杨凌可能理智中还记得她是谁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了,他只知道现在是何等的**,身下地美人,真的是一个动人之极的尤物……
“怎么会这样?老天呐,让我死我了吧”,已欲哭无泪的崔莺儿在心底里无声地呐喊风雨不断,崔莺儿心头却是百转千回,心中只是转着“杀了他!”的念头,清醒过来,羞愤之极的她便又只想着“自尽了事”了夜,在垠垠绵天的雪原边寨上,是冰寒而沉静的天地间,似乎所有的物事全停止了呼吸偶尔一些夜间活动的小动物钻出了雪地偷偷跑动几步步,重又隐入雪原之下边寨大营中,那个被马都司鞭笞的小卒忽然在噩梦中发出一阵惊恐的惨呼,他满头大汗的挣扎着,攥紧拳头手舞脚踢,尖厉的惨呼不绝旁边被惊醒的士兵大怒,推搡着他叫道:“嚎什么,你他妈的哭丧呢?”
一语未必,帐逢另一头一个被惊醒的士兵被这恐怖的声音感染了,也大声尖叫起来这一下坏了,被这种歇斯底里的疯狂气氛感染的士卒越来越多,长期积压在士兵身上的压抑、劳累和恐惧这时一起爆发,,疯狂惊叫的人越来越多,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