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射般向后望去,眼角只瞥见黑影一闪,颈上已挨了一掌,身子软软倒了下去崔莺儿一把接住她身子,轻轻将她放在靠墙椅上,扭过头来俏脸含霜,向杨凌冷笑一声道:“原来你也不过如此,贪花好色,欺侮女子”
杨凌瞧见是她,惊讶之下欲火一消,愕然道:“是你?你们还没走?你来做什么?”
他看了一眼昏迷在大椅上的翠云姑娘一眼又苦笑道:“不要乱入人罪,你说我贪花好色也罢了,至于‘欺侮’……貌似她们做的就是被人‘欺侮’的行当,要是没有人愿意欺侮她们了她们也许会更加难过”
崔莺儿脸一红,嗔道:“少跟我胡说八道!要不是看你还算个心中想着百姓地好官,我都懒得救你!”
她气鼓鼓地在柳绯舞的椅上坐了,杨凌听见救他的话,心中安静下来,奇道:“救我?有人要杀我,而且不是你?……呃,不是你们的人?”
崔莺儿哼道:“问那么多干什么?你这人说话算话是个君子我来见你,一是救你性命,二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崔莺儿容貌之美,别具一股英气,此刻虽衣着素净,灯下看来,却美态十足,一股成熟女子地韵致让她眉梢眼角风情万种有变身色狼先兆的杨凌红着眼睛暗暗唾骂自已:“方才那女子是妓女也罢了如今头悬在人家手中,你……你老盯着她胸口脸蛋做什么?”
崔莺儿也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这时竟敢打起了自已的歪主意,她蹙起峨眉,无奈的将事情说了一遍杨凌毕竟是官家,她不敢说丈夫仍蓄意造反,只说是两百多兄弟惨死京师,杨虎仍执意报仇,虽经她相劝,可碍与面子,难以就此返回霸州崔莺儿说地口干,掀开面前茶盏,见茶水近满,料想那女子还不曾动过,顺口把水喝干了,又将自已与五叔来到大同,一直暗中追蹑他的事说完,这才苦笑道:“大人,事情就是这样,拙夫已经答应和我归隐山林,我也不想伤害大人,为霸州百姓再引来一场浩劫一会儿我就要离开了,请大人即刻招集侍卫大动干戈,就说是有人行刺,我五叔见势不妙,必不敢硬闯,声势造出去,也可让拙夫有个台阶下所以我此来,正是想和大人再订一个君子协议,想杀人的虽是我们的人,毕竟......在下赶来通风报信,请大人务必保证能让我叔侄二人安然离开,从此咱们恩怨两绝,井水不犯河水”
杨凌体内药力越来越厉害,现在不用柳绯舞引诱,他也想占有这个‘青楼名妓’了,可是残存地一丝思智却告诉他,至少眼前这位红娘子,是他万万动不得地人,他咬着牙,扶案说道:“好,我答应你了,你……你快走吧,我马上……马上出去召……召集侍卫,你快走……”
杨凌勉强站了一下,惊觉下体忤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