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狐朋狗友,又在内阁安插了一个焦芳,论权势更是无人能比,而且两人可说素无交集,他有什么事来找自已商议?
莫非赶走了刘、谢两位大学士还嫌不足,他又要设计将自已清出朝廷以便独掌大权?李东阳暗暗提高了警觉,呵呵笑道:“杨大人年纪虽轻,才干却超卓不凡,如此客气,老朽可是受宠若惊了其实大人若对朝政有所见地,大可直接上折众议,若说私下商询,刘公公身居内相,焦大学士又是大人地好友,似乎还轮不到老朽置喙吧?”
杨凌正色道:“李大人是说八虎和焦芳?八虎贪权好利、无知平庸,岂是可以商议的人?焦芳虽有才干,但顶多只能唯唯喏喏,遵旨施政,若论见识眼界,目光长远,放眼当朝,除了李大学士,在下还能向何人求教?”
李东阳眼皮一抬,霍然瞧向杨凌,目光炯然地瞧了半晌,嘴唇翕合半晌,竟是不知该如何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