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会蠢到自已做的事见了实效,才去争取民心”他嘴角翘了翘,车行、酒肆、青楼、商舍......这些地方三教九流,各个阶层都有涉及让他们被包围在我的人海战术中吧,如果他们地左邻右舍、丫环奴仆、马夫书童,甚至夫人儿女,都能接受至少不反对我地政见,我倒要看看这些被孤立的大臣和士子们还能坚持多久杨凌见高文心没有动静了,不禁回头一望,只见自已屁股上边明晃晃十多枝银枝摇摇晃晃,煞是壮观高文心却在痴痴发呆,不禁失笑道:“文心,你在做甚么?我瞧着自已跟个刺猥似的,莫非这也是疗程之一?”
高文心脸儿一红,惊醒过来连忙动手又诊治起来,吱吱唔唔地道:“不是,婢子是在想那位大人,他地用心不被人理解时一定很是心酸”“婢子知道老爷做的事是为了天下百姓,才不计个人名誉,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文心都会陪在你的身边,脱奴籍......婢子真的好想,不过不管别人怎么笑我、骂我,我决不离开杨府、离开老爷!”
杨凌怔然瞧着高文心,烛光映照下她轮廓优美的脸庞上那双眸子坚定、平静、坦坦荡荡,这么大胆地表白,让杨凌听着一阵冲动,差点儿跳起来将她拥入怀中只是他稍稍一动,满屁股银针乱晃,这才一下清醒过来,压抑了心情,趴回枕上轻笑道:“好你不想走,没有人能赶你走只是......这针瞧着实在渗人咱还是先专心把针扎完吧”高文心情窦已开,如何看不出方才杨凌眼神中的含义,都怪......都怪......,她懊恼地咬紧了嘴唇李大学士府杨凌和李东阳并肩走进书房李东阳诧然望着杨凌,不知道他冒昧来拜访自已是何用意杨凌打量着这间书房,书房古色古色,几案里边一张紫檀木的八仙桌,桌上放着镇纸、砚台,还有几摞高耸地公文,桌旁一个大肚敞口的青花坛子,里边矗着十几卷宣纸画轴再往后边是木制的朱漆金花屏风,隐隐露出一角床榻杨凌见了不觉有些意外,他没想到李东阳竟然会在内书房见他,照说这么极私人的地方除了府中的人和极亲密地朋友,一般是不会往这里相请的杨凌的目光回到李大学士身上,两人身前各有一只细瓷地茶杯,房中没有燃着炭火,稍稍有些冷意,杯中热气袅袅升起,未及面前却已消去李东阳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了,试探着问道:“杨大人今日到访,不知有何要事?”
杨凌恭敬地笑了笑,说道:“大学士公务繁忙,寻常地小事下官岂敢前来打扰,实是有一桩事关朝廷和黎民百姓生计地大事,下官想先征询一下大学士地意见”李东阳心中翻了个个儿,如今的杨凌对皇帝的影响力无人能比,他有八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