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截然没有注意到身旁这些表面上空无一人的房屋的仆从军,被杀了一个措手不及
闫云山面色冰冷,作为被帖木儿与吴法言共同任命为城中三军临时统帅的人,右手轻挥,华刚朝着雪地之中啐了一口浓痰,提刀朝着小虎头走去
来人,是一批毫无组织的普通人
看穿着,乃是城北的平民无疑
华刚虽然心中惊疑,不知道什么时候城北的平民也投靠了城南,但丝毫不妨碍他动手
手中闫云山赠送的宝刀,时隔多日再次饮血,所饮的,却是自己身旁父老的鲜血
让华刚更为心惊的是,这帮平民似乎与小沐的仆从军一般,对杀向自己的仆从军和城卫军,似乎根本没有看到一般,悍不畏死地冲锋着
他们的折损很快,虽然占据了先机,但毕竟不是正规的军队
小虎头也不是一个莽撞的人,巧妙地借着地势的优势,出招颇为阴损地夺走一个个城卫军的性命
周围的房屋之中,还源源不断地有着平民持刀杀出
城卫军终于有些挡不住了
不是战力的原因,而是他们不知道,为何平日里他们的父辈兄弟,现在居然持刀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
远处的矮墙上,白奉甲与王仙芝漠然地看着这一幕
“原来小虎头消失,是去做这事去了”王仙芝苦笑一声,看着远处那道模糊的声音,轻声叹道
白奉甲没有应声,远处的平民还在不断倒下
他们都是与小虎头一般无二的人,因为信奉神使,加上小虎头和张一丰等人的鼓动,要动员起来并非难事
关键他们早就已经忍受不了吴法言的置之不顾,他们中的许多人,未尝不是想着为吴清源报仇的目的而来的
但对于城南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这是一支伏兵,也是一支奇兵
“还需要等多久?”王仙芝有些慌了,看着不断倒下的平民,就连小虎头,也被四五个仆从军围住,几乎陷入了死地
白奉甲抬眼看了看原处,闫云山依然高坐马上,似乎城卫军的逐渐崩乱并未给他带来丝毫的影响一般
他们都在比,或者在等,等谁更先出招
第一招,闫云山输了,他未曾料到,白奉甲还有这样一支奇兵
所以他第二招不能输
华刚声嘶力竭地嘶吼着,手起刀落之间,已经砍倒了三个向后退去的城卫军,倒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其他城卫军见状,也不敢再肆无忌惮地撤退
华刚的铁血整治,终归是有所作用的,这帮曾经的纨绔子弟,终于唤醒了身体之中的血性
白奉甲终于出手了
小虎头怒吼一声,奋力地举起刀,挡住了朝自己砍杀来的钢刀,下一刻,却骤然感觉刀上传来的力量轻了许多
抬眼看去,却是曾经无比熟悉的身影,带着他“征战”过承平街的阿七
曾经同样稚嫩的两个少年,现在分别作为一支队伍的首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