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声,摇了摇头,却也没有责怪云牧
“今日不杀他,终归是个祸患”云牧走了过来,朝着文中堂冷声说道
文中堂示意云牧坐下,无奈地道,“他所送的消息终归没有送出去,看在他在文家勤勤恳恳二十年的份上,也应该留他一命”
云牧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没有再纠缠这个话题,他终归是说不过文中堂的
“我家里的那几个狼崽子都清理掉了,就怕你这边出问题,所以提前赶了过来”说完四处打量了一圈,才发现当真只有文中堂一个人在此,不由得心中微惊,看来文中堂所说的,要放四爷一条生路,并非一句虚言
文中堂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对云牧的关心表示了感谢
二人坐定,很快王志铭二人也赶了过来
只是相较于云牧的淡然,王志铭衣襟上满是血迹,显然事情并不怎么顺利
但他们没说,文中堂也没问
王志铭抱拳朝着文中堂行了一礼,“文兄,难道白奉甲当真会在今日发动么?”
似乎听出了王志铭话中的质疑之意,文中堂缓缓点了点头,没有解释
四人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廊下,一齐等待着命运的声响
一道闪烁着浓烟的烟花快速窜上了天,又飞快地炸响
云牧已经显得有些着急的神色,居然紧绷起来,“开始了”
王志铭霍地站起身来,闪身来到大门口,透过门缝向外看去
反观文中堂,此刻却闭上了眼睛,静静地闭目养神
雪影站起身来,透过窄小的窗户,看着远处天空中炸响的烟花,瞬间面色变得煞白
那是城南流民的讯号,作为城南大当家的雪影自然不会陌生,这也是她这些时日一直挂牵的事情
但真当事情发生了,她反而更加忐忑起来
白奉甲,当真能够打得过帖木儿与吴法言的精心准备么?
帖木儿坐在轮椅之上,身旁站在的,是一声铠甲的真金和紧握弓弦的邦察
就连就不露面的嘎达,此刻也全副武装,只是站立的位置,是吴法言身后
吴大一身黑衣,身体佝偻,远远站在一旁,将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让给了小沐和吴诚
吴法言双手负后,视线随着那高高升起的烟花而快速移动,嗤笑一声,“想不到那白家弃子,还有如此胆色,居然敢提前动手”
帖木儿摸了摸轮椅右侧已经被盘光的扶手,轻笑道,“总要有些惊喜,方才显得有意思嘛”
惊喜来的远远比料想的要快
烟花炸响,最先攻出的,并不是闫云山防备已久的城南流民
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城南那座矮墙之上四处放下来的藤梯所吸引时,一支与流民打扮截然不同的队伍从城北的平民区杀出
当头之人,乃是一个年级尚轻的少年
小虎头
曾经那个在承平街上瑟瑟发抖的少年郎,现在举着一把硕大的钢刀,冲在了第一个
虽然已有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