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纵马横枪恣意驰骋
还有一条夏侯木兰的消息,她已经从沪海返回,准备明天来东州和许纯良见面,说是有事和他当面商量
顾厚义前往民政医院找秦玉娇第一次合作谈判,非常不顺利,秦玉娇丝毫没考虑许纯良的面子,对这位老院长百般刁难
许长善道:“我看完这个方子马上就去睡,你先去睡吧,明天还得上班”
许纯良回到房间,掏出手机看了看微信消息,苏晴被省台紧急召回南江了,看来遇到的压力挺大,台领导不想他们继续报道阳山公墓的事情,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所以赶紧把报道组给叫回去了,不想他们趟东州的这趟浑水
宋新宇道:“决定了的事情就大胆去干,不要有顾虑,我支持你”
许长善道:“我可没指望他孝敬我,只要他能安生留在国内就好,外面不安全”
宋新宇用力抽了一口烟,回想起今晚秦玉娇的表现,他有些牙根发痒,或许他对这个女人太好了,既然她看自己不起,自己也没必要对她事事顺从,要在长善医院想和民政医院合作的事情上做点文章,要让这个女人知道自己的厉害
宋新宇虽然从年轻时就暗恋秦玉娇,但是他更清楚自己今天的地位得来不易,他懂得应该怎样把握分寸,这也是他婉拒秦玉娇送他的原因
秦玉娇道:“我喜欢吃素,平时很少吃荤的”
许长善叹了口气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分开也不应当成仇家,毕竟还有你啊”
许纯良笑道:“爷爷,我明白了”
宋新宇清醒了许多,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秦玉娇这女人从年轻时就在自己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虽然对自己客气了许多,但只是表面,仍然能从她双目深处看出对自己的不屑
回到家里,看到爷爷还在书房里研究病历,许纯良敲了敲房门道:“爷爷,您还没睡啊?”
秦玉娇却皱了皱眉头,轻声道:“我不吃无鳞鱼的”
外面有传言,秦玉娇被某位富商包养,想到这里,宋新宇的内心中就如同刺入了一根针,过去他无权无势,秦玉娇看不上自己,现在他终于有了一定的社会地位,可社会上又开始向钱看,张顺达说得没错,自己玩不起金丝雀,这辈子注定要侍弄这只老家贼
宋新宇的老婆甚至怀疑这厮吃了药,不过被他折腾一番后,心里美得冒泡,完事之后又是帮他擦拭又是给他喂水,就像犒劳一位战场荣归的英雄
宋新宇记得和张顺达一起在年轻的时候讨论过她,张顺达那时候就劝他别做梦,像他们这种农民出身的玩不起金丝雀,他们适合的就是老家贼
许纯良听完之后,也觉得有些郁闷,秦玉娇这个女人怎么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昨晚明明主动说让长善医院的负责人去找她谈,今天连起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