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笑,这本医书跟周仁和可没有半点关系
秦玉娇全程没有喝酒,这顿饭吃完之后,张顺达理所当然地让秦玉娇顺路送宋新宇回家,可没想到被宋新宇婉拒了,宋新宇表示要跟许纯良的车回去,许纯良喝酒了,只能临时叫了代驾
许长善道:“话可不能这样说,人家患者千里迢迢登门求助,我们自当全力以赴,他不肯说只能说明他有难言之隐”
一桌人都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都听出刚才的这番对话背后藏着很深的含义
许长善摘下花镜,笑道:“没有,正在看你大爷爷留下的这本医书,对我的启发真是很大”
宋新宇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干什么事情,都要把国家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许纯良道:“他还没走啊?”
许纯良本以为许家轩早就去了国外,想不到这段时间都在国内呆着
许纯良道:“谢谢宋局”
想起夏侯木兰,许纯良的身体顿时焕发出勃勃生机,不是他自制力不行,实在是先天境界太闹人了夏侯木兰的玄阴之体成就了他的先天境界,两人之间的交流也达到了如胶似漆的默契境界
许纯良道:“不早了,您老赶紧去睡吧”
张顺达又道:“纯野生的,绝对没喂过避孕药,你们尝尝就知道了”
宋新宇停下脚步道:“你说得对,民政医院的管理权由始至终都在我们民政局,他们中医院算根毛?”今晚的话题是绕不过去这根毛了
宋新宇家住在新城区,许纯良将他送回了小区,宋新宇下车的时候走路有些蹒跚,许纯良特地扶着他将一直送到单元门口
想想每次见面夏侯木兰都娇嗔着说受不了他,可没过几天又会主动过来找他承受一番暴风骤雨般的鞭挞
许纯良道:“既然他不肯配合,那就是他对自身不负责任,我们又何必为他劳心费神”
许纯良道:“就他那性子,您还真指望他留在东州老老实实孝敬您?”
许长善忍不住笑道:“伱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他不走岂不是更好?一个人在海外打拼也不容易”
许长善道:“纯良,你了解他跟你妈妈现在的状况吗?”
许纯良点了点头:“挺好的”
许长善道:“你介绍过来的那位姓薛的患者症状颇为复杂,最麻烦是他对病因三缄其口,目前我只能对症无法帮他彻底清除病根”
一旁响起熟悉的鼾声,他老婆带着满足和幸福的笑容睡去,宋新宇却始终也睡不着,从床上悄悄爬起来,披上衣服,来到阳台上点了一支烟
宋新宇道:“老张,你失误了,对秦院的口味你缺乏了解啊”
宋新宇这晚回到家,被老婆骂了一顿,老宋原本就一肚子火,趁着酒意将亏欠老婆多月的公粮一次交了个清爽,说来奇怪,今天他状态神勇,主要原因是带着五分醉意将自家的黄脸婆想象成了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