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伙人一个开车撞人的,如果按照危害公共安全处理都够的上,要是那几个卖东西的硬告,这就麻烦了,别的不说了,给解释好”
丁凡毫无准备的被问住了,明知道这种事不能马上草率的回答,就翻起了笔录,快速查看着,一边看一边想着自己这么做的法律依据,只听刘德毫无表情的说:“小子,可好好的,从来不给年轻人擦屁股!”
“刘队,起来,让一下”丁凡似乎被这句粗野的话启发了,冲着走了过来,轻轻的推了推的胳膊,面无表情的淡淡的说
这家伙又是怎么了?
刘德被这个二愣子举动弄的有些没反映过来,等到了门口,马上不依不饶的大喝一声:“丁子,是认真的,有什么依据?没和开玩笑”
这么再强调一次,丁凡似乎也认真的想了想,背对着没动,轻轻的说:“刘队,两高下过司法解释,联合执法局人家也是执法,执行行政法,咱们没权处理们,也不是绝对的,但目前没有哪个公安局处理这种事的,难道要是试试?”
刘德一天忙着繁杂的工作,哪里听过这种说法,尽管有些不相信,可听起来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站在原地没动,显然是陷入了沉思中,担心丁凡走了没人帮验证这个问题了,不高兴的问:“走什么走?干啥去啊?”
“干啥去,去卫生间啊,内急了,不是说不给擦屁股吗?也不敢麻烦刘队了,自己亲自动手吧”丁凡出了门,回头甩了这么一句话
可完全是豁出去了的说的,因为感觉再待下去就是金子也会被淹没了,还不如打道回府
“牛什么牛,小兔崽子,等着的,还准备从化妆费给出钱买枪呢,做梦吧!”丁凡进了厕所,心里有些后悔了,连忙反锁了房门,听着刘德气急败坏的说着
靠在房门上,一脸的忧伤,嘴角勾起了一丝复杂的表情,感觉有些好笑,还有些可悲,好笑也好,可悲也好,自己却是最委屈的人
呆呆的站了几分钟,听着隔着的房门重重的关上了,应该是刘德使性子的声音
“先躲躲吧,好歹也等着马局回来的,然后就回金山所去了,二胖和豆豆怎样了啊?”丁凡心里黯然的想着,推门出去,轻轻的走着,准备回自己办公室里按个小窝
站在了门口,丁凡只听有人叫,“小丁,是吗?”
神情沮丧的嗯了一声,懒得去看是谁了,这一天麻烦事不断,干好了也挨批,放谁身上能开心啊
当一阵高跟鞋声越来越近到了跟前时,才懒懒的抬头看去,挂着淡淡愁容的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低声说了声:“阿姨,是您啊?还是报案吗?”
正是刚才那个夸着皮包的中年女子,她一身深色套裙,看起来相貌不俗,白皙的皮肤上透着一股子女领导特有的优雅和气质
“报案?噢,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