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脚都有些发抖,说明根本就是些色厉内荏的胆小鬼
“哥们,唉,是丁警官,哥俩商量了下,决定还是不麻烦刑警队了”
“领导啊,小光哥们执行任务也不容易的,刚才说们局里闲了几张旧床,明天给拉去让放货呢”
……
这刘小光和邵龙进来,一开始有些不好意思,相互看了几眼后,一前一后的慢吞吞的说了起来
丁凡看俩都是手指头被烤烟熏的焦黄,老远就能闻到一股子烟草的恶臭味,顿时猜出两个人都是老烟枪,就打发俩去厕所“决斗”去
这么做是在燕京公安机关实习时老民警传授的,只要把两个烟鬼单独放在一起,超不过十分钟,只要一个人带了烟,俩肯定抽的好,聊的投机
当然俩人不能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之类的大仇
但是,让没想到的是这刘小光今天打架前是刚准备扫街,清理街道上的秩序,往往干这种活是从来不带烟的,到谁家门口还不孝敬几根烟
所以,当在邵龙掏出九分钱的花卉时,这家伙不由的馋的看了几眼,邵龙看不在急眼了,扔给一根烟让抽着,一开始两人还气呼呼的叫号,抽着抽着,一个说自己要是被拘留了年终奖就没了,另一个心里想着这买卖刚赚钱,进去了多耽误事
一来二去,俩人都消气了,回来就纷纷要求撤案了
丁凡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让这两伙人走了,这种事走了也容易再反味了回来继续报警,让们各自写了保证书,摁了手印,又教育了一番,才让们走人
从头看到尾,梁民警看完全过程后,对丁凡敬佩的五体投地,站在门口,看着那些人下楼了,又追到窗户跟前,看了半天,兴冲冲的回来,冲着丁凡打了个响指道:“小丁,胆子太大了,怎么知道俩在厕所里不能打起来了啊”
丁凡正低头想着刚才那个阿姨去哪里了呢,感觉她说话奇怪,是不是在哪见过啊,一听梁哥这么好奇,手指头快速的在关节上掐算起来,嘴里念念有词了几句,马上抬头认真的说:“梁哥,会算啊”
这家伙调解这种看似事不大,但又错综复杂的案子怎么还靠算命呢?
梁民警百思不得其解的又像是看珍稀动物似得看着丁凡,从前面绕到了后面,嘴里感叹的说:“不能啊,这还神了呢”
俩在里面说着话,刘德夹着公文包正从东面楼梯那边走了过来,闻声而来,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仿佛一座铁塔似得挡住了光线,也给丁凡心里添了不少堵
丁凡看脸上泛着淡淡的失望和各种复杂的不开心,心里顿时又有了另外一种委屈:“得罪谁了,用这种别人不愿意接的案子考验,要买枪了,从来不考虑,还总装大尾巴……”
没想下去,毕竟人家就是对自己苛刻了点,不至于咒骂人家
刘德肃然道:“丁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