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后站着四个青年男女,男的全是身穿警服的帅小伙,两个女孩中其中一个和李大义的女儿,也就是这个刚上吊没成的春妮,很像,很像!
“儿子没了,女婿没了?李指导……”丁凡似乎一下子明白了:李大义原先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一门三个警察,现在家里出了大事了
“不对啊,女儿怎么有这种癖好?老李怎么管的啊”丁凡目光移向春妮时,一种职业习惯下的想法涌上心头:“难道春妮吸毒了?面色枯黄消瘦,哈欠连天,一点精神头都没有”
这一幕幕就在眼前,脑子里又是浮想联翩,现在如果谁告诉丁凡李大义家里现在死气沉沉,日子过得一点朝气都没有,实在无法和李大义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受不了,真的……”丁凡感觉眸子周边有股子不争气的液体涌出,黯然伤神的想着,然后悄声向下走来
到了门口黑暗处,轻轻的把两**酒和塑料袋放在了地上,悄步走出来,到了葡萄架下捡起块石头,往外走了几步,然后轻轻的扔到了门洞里
石头在空中划了个抛物线后落在了地上,发出了陈重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阵小狗狂吠的声音,丁凡迈开大步,脚尖着地,向着黑暗中跑去
身后的狗叫声音渐渐小了起来,可丁凡总觉得李大义追出来了,一个劲的跑,跑过了食杂店,跑到了小树林里,才气喘吁吁的站住了
扶着一颗大楼树站住了,惊恐的看着黑呼呼的树林深处,难以置信的看着一下子陌生起来的世界,呆呆的说:“老李,家里到底怎么了?怎么了?”
十分钟后,悄声走出小树林,脸色刚毅,仿佛刚刚经受了一场灵魂的洗礼,更像是心理承受能力瞬间变大了,心里坚强了起来
再回到食杂店门口时,丁凡调整了下情绪,心里默念着“是侦查员,是调查真相的”当重新摆出了一脸的苦相和无奈后,悄然推开了房门
小店老板正在灯光下数着寥寥无几的小额钞票,看着丁凡来了,就顺手放在衣兜里,丁凡往前面的凳子上一坐,发牢骚的说:“大叔,倒霉死了,怎么碰到这种亲戚了,这里能喝酒吗?来两杯”
掏出一张大团结,放在老板旁边的鞋上
老板摸了摸半秃的光头上,脏乎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贪婪的笑容,说了声等着,就起身给从坛子里打了两杯酒,抓了一把花生米,放在塑料袋上,搁在了前面一个凳子上
“再来一杯,请喝,说说,叔伯舅老李怎么了?来报喜呢,还把一顿臭骂”丁凡说
这是要请谢顶老汉一起喝点,老汉看出手大方,舌头舔了舔嘴唇,好像占了一个很大便宜似得开心笑着,直接给自己打了一杯酒
给丁凡的酒是满的,的还差那么一点点,在看来反正是丁凡请客,就算是不满杯,也得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