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靠边站方桌上,李大义坐在桌前,大口大口的扒拉着碗里的饭,饭粒在嘴里快速的嚼着,抬手端起小口杯的烧酒,轻轻的抿了一口,喉咙里发出一声苦辣的感觉,皱了皱眉头,马上又舒展了下,似乎这样的感觉很好
对面破旧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面容消瘦,眼神无光的女人,穿着破旧的大背心,翘着二郎腿,正大口大口的抽着烟,每抽几口,都会吐出优美的烟圈
“老李,在家里混的这么惨,哪个女人是谁呢?还有小老婆了?”丁凡站在葡萄架下问自己
恰在此时,李大义个翻了翻白眼,叹了口气说:“春妮啊,还想怎么的?这个家啊,说咱不能不过了吧,小宝在城里上学,就不能出息点,唉……”
葡萄架和房间里隔着五六米远距离,丁凡隐约听到了说的话,但是不是很清楚,就轻步走向了门洞,看家半掩着门,就上楼站在缓台处,找个地方,静静的听着
“爸,爸,杀了吧,省得活遭罪啊”那个叫春妮的女人脸上出现了复杂的表情,脸皮一抖抖的,似乎是在扯掉一个女人,一个女儿最后的尊严
春妮是李大义的女儿,她绝望的哀求着李大义,嘴唇发抖的看了一眼旁边门框上的一条尼龙绳
尼龙绳像条挂着的毒蛇,那长长的口子里仿佛是她要解脱悲惨命运羁绊的唯一出口
“妮啊,爸以前是教过,一个人活不下去了,解下裤腰带往桌子角上一挂,伸进脑子跪在地上就能解决了,可小宝怎么办?还没活够呢”李大义端着酒杯的手在发抖
丁凡从来没见李大义如此激动过,其实这哪里是激动,准确说是一个没能耐的老民警面对女儿自杀未遂撕心裂肺的无奈!
“老李,去吧,给也弄一包耗子药,往米饭里一拌,咱们三口一起走吧,老天爷瞎眼了啊,这是造的什么孽啊”里屋里,一个苍老的女人声音响了起来,似乎还有无力的翻身声音
“老伴卧床不起,李指导,……”丁凡心里判断着,顿时感觉有什么东西卡在嗓子眼里
无法相信这是一个山区基层单位领导的家,怎么也不会把这种窘境和李大义联系在一起
“死?儿子死了,女婿没了,这个家再没了,,怎么和孙子交代?就别添乱了……”停了会,李大义一只手揉着额头,双眼痛苦来回摆动着,然后绝望的叹气说
似乎是很少看到心情这么好,桌子底下的一直哈巴头探出头来,呆呆的看了几眼,嗓子眼里发出了懂事的呜咽声
丁凡虽然没完全听懂李大义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隐约感觉绝对是一件件离奇少见的大事,当不忍心的抬头看李大义时,目光所及之处,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墙上的那个合影终于看清了,写着1983的字样,李大义和老伴坐在前面,中间是可爱的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