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牺牲的狂热中,“你们这些蠢笨的尘世赝品就洋洋得意吧!你们也只能得意这么一下了!”
说完,这邪教徒便突然从怀中摸出了一把漆黑的匕首,随后竟毫不犹豫地将匕首刺入了自己的心脏!
“圣主赐我超越生死的力量!”
在情知无望,凭自身实力难以对抗墓园看守的情况下,这邪教徒选择了向幽邃圣主献祭自己的心脏,以完全释放自己在“共生契约”中获取的力量,做最后一搏bcics ⊙org
然而预期中的死亡并未降临bcics ⊙org
他没有感受到匕首刺入身体时应有的剧痛bcics ⊙org
甚至没有感受到自己的心脏bcics ⊙org
这湮灭教徒错愕地抬起头,看向自己不远处的同伴,却只看到那个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倒在地上,后背开了一个巨大的洞,鲜血早已流失殆尽bcics ⊙org
在视野迅速变暗、头脑渐渐混沌错乱的最后几秒钟里,他辨认出那是双管猎枪近距离轰击导致的可怖伤口——自己的同伴早已死去了,是在踏进这间看守人小屋的瞬间,便被那个老看守从背后一枪毙命bcics ⊙org
自己呢?
身材矮小的湮灭教徒低下头,看到自己其实正坐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bcics ⊙org
一柄烧红的火钳凶狠地插在他的胸腹之间,火钳与血肉接触的地方还在冒着袅袅青烟bcics ⊙org
他回忆起来,自己是在一场短暂而激烈的搏斗中落败,被一柄火钳杀死的——就在十秒钟前bcics ⊙org
“原来如此……人不能……死两次……”
邪教徒咕哝了一句,脑袋一歪,彻底断了气bcics ⊙org
“临终幻觉结束了,愿你们的灵魂就此消散,既无福祉,也无苦难bcics ⊙org”
房间对面的另一把椅子上,气质阴沉的老看守静静地看着已经彻底咽气的邪教徒,面无表情地嘀咕着bcics ⊙org
他的手边放着那把可靠的老双管猎枪,周围则随处可见短暂搏斗中留下的狼藉痕迹bcics ⊙org
老人在椅子上喘了几口气,稍微回复了一些气力,便伸手拿过一旁的猎枪,扶着膝盖撑起身子从椅子上坐了起来bcics ⊙org
“真是不中用了……两个异端就搞得如此狼狈,最后还什么都没问出来,”老看守念叨着,迈步越过了倒在地板上的高大尸体以及椅子上的另一具尸体,提着猎枪走向小屋的木门,“外面还有两个麻烦,但愿还来得及bcics ⊙org”
他来到门口,伸手正准备开门,动作却突然间停了下来bcics ⊙org
有怪异的气息靠近bcics ⊙org
警惕之色瞬间浮现在老人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