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杀”东重阳面色凝重
谢吾行在最后一刻使得剑意暴涨,显然是要付出很大代价,但正如其所言,他根本不在意,只是仗着年轻,只要没有彻底耗空,总能恢复过来,可要冒着损害根基的风险,正常人谁敢那么做?
何况又不一定能成
“你需要全神贯注的锁住剑身,别的事情都已经做不了,此战我赢了”谢吾行在犹豫要不要杀东重阳
但想到浔阳候府突如其来的巨响,想到没有看见青袍的身影,他渐渐意识到问题,眸子也变冷,虽然跟青袍修士没有打过什么交道,可那是姜望的人
把姜望看作一生知己的谢吾行,理应帮青袍报仇而看着谢吾行神情变化的东重阳也跟着表情大变
他必须得同样毫无顾虑的绝地反击否则将死无葬身之地!谢吾行拼尽全力在推动那一剑
迫使东重阳不断后退他束缚住剑的同时也束缚了自己想要驱策飞刀,就得分神,哪怕决心不顾一切,可难免仍存顾虑
毕竟谢吾行的剑已经刺中他,甚至杀死他的速度都无法计算,他没有信心能驱策飞刀反击谢吾行,并保证自己能活着
乃至于萌生出等待蔡棠古解决荣予鹿和莫白袍来援的念头可在剑动的刹那,他便清楚,必须孤注一掷了
因此怒吼一声,试图直接崩断谢吾行的剑,掉落在地的刀震颤着飞起,紧跟着就是一声剑鸣
栖霞街在某一刻忽然变得极为安静谢吾行有些力竭,嘴角却有很醒目的笑意
东重阳的刀距离他仍有一丈,而他的剑已经刺破其心剑意的肆虐,更将其绞得粉碎
让东重阳再没有半点念头能驱策飞刀身躯轰然倒地谢吾行也跟着瘫倒,大口喘着气
踩剑悬浮高空的程颜,咂咂嘴,说道:“你徒弟还是有点东西的”剑神依旧只是瞥了一眼
浔阳候府里,莫白袍已经没了人样蕴藏着二弟陨落的怒意,他俨然是以命换命,真正的无所畏惧,也导致他伤势极快加重,又屡屡再添新伤
他的视线变得很模糊,满眼都是血色看着那副画面,童伯再次忆起曾经跟随侯爷浴血奋战的场景
此刻的他就像枯槁老人,即将垂死唯有荣予鹿能依靠体魄强撑着但被蔡棠古拉开距离,只能一直挨打,无力反击
很快也力竭倒地蔡棠古听到了栖霞街里的剑鸣仿佛亲眼目睹东重阳陨落的画面
他没有多么生气,而是很害怕这跟计划差别太大他像是意识到最终结果,渐渐红了眼睛
提剑走向童伯周捕头想拦截,但仅是第二境武夫的他,连蔡棠古狠厉的眼神都抗不住
把童伯踩在脚下的蔡棠古,面色忽然变得很平静
“我没想是这般境地,但已经无所谓了,童霁,想必你也累了,我送你一程”他慢慢举剑
暮色里有寒意骤生有一把刀从天而降撕裂整个长夜瞬间贯穿蔡棠古,冲击力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