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吗?”
“十分钟后,她洗个脸就来”周砚怀替她答应
沈未苏不解,律师来干嘛
陈伶先出去了,临走,仍是扫了眼周砚怀,俩人眼神交汇,互相点了下头,仿佛很有默契
沈未苏不知道他们俩达成了什么协议,但眼下情势已经很显然了
周砚怀坐在她身边,沉了沉气息,说,“连江被陈伶软禁起来了,往后连家,归她们母子”
“夺权了?”
“她这些年有自己的势力,连家管家在她这边”
连江其实防范了陈伶,但没防范管家,连江一进手术室,外面的世界他就管不着了
陈伶和管家计划多年,就等这个时机,周密计划,确保万无一失
沈未苏不在意连家谁当家,她听到这个,倒是也并没有很高兴
她喃喃地问,“连江往后呢?没有我给他移植,他……等死吗?”
“看他运气,有合适的,陈伶会给他做手术”
沈未苏觉得连江呼风唤雨了一辈子,临到头被最信任的人给合伙出卖了,她觉得这人可怜,也可恨
他竟然那么贪婪,他延续一段时间的健康还不够,竟然想直接要沈未苏的命
“陈伶刚才说,律师找我?干嘛?”
周砚怀道,“连江对外宣称手术失败死亡,他没有立遗嘱,你跟他刚做了亲子鉴定,是他认回来的女儿,按规定,你是最大的继承人”
“不应该是配偶先继承吗?”
“不,他防范陈伶,没跟她结婚算上前面已经签了文书,连江承诺给你的那些财产,再加上后续的那一半,理论上,连家现在是你的”
沈未苏可没这个兴趣,烫手,摇头,“不要,我只想赶紧离开这里,我拿了财产,陈伶和管家下一个要除掉的就是我”
“怂样”周砚怀让她喝了水,去拿外衣给她穿上,附耳说,“还没结束,沈未苏,记得我说的话,无论如何,信我”
……
沈未苏跟周砚怀一起出去见律师,律师给她看了一些文件,跟她讲了一下情况,的确如周砚怀所说,连家现在是她和连家小儿子平分,而且因为手术前连江为了安抚她,给了她一些核心的利益,她算下来比连家小儿子拥有的更多
律师给他们划分的时候,沈未苏注意到陈伶一直坐姿绷直,很是紧张
沈未苏也不藏着,直接跟律师说,“除了周砚怀先前谈好的那些合作,别的我都不要,给他们母子就好”
她说出口,陈伶面上客气,但暗暗地松弛了一些
资产庞大,律师具体处理起来很耗时间,初步确定了情况后就走了
沈未苏想离开,但还有很多后续要处理,一只半刻也走不了
她累,又觉得药效影响,晚上早早就休息了
睡一觉起来去洗手间,周砚怀没在,估计是怕打扰她休息回客房了,她口渴,拿了杯子出去倒水
端了水回来,她本想回房,也不知怎么忽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