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随着李泰留使家奴在此经营,原上也渐渐变得热闹起来。尤其是他自陇右返回之后,将龙首原作为陇右商旅货品的集散之地,使得龙首原上人烟更加稠密。
李泰听到这里眉头不由得一皱,他们爱抄就让他们抄呗,就算占了一点原上的土地那也没什么,反正这龙首原上土地他也不是通过正规手段得来,散给众人使用还能积攒一个好名声。怎么他老子突然变得这么冷酷小气,因此就要查抄抓人?
“是这样的,原上这些庐舍多以草木简陋搭成,入冬后便难能御寒。这些学子多是州里贫困,并无御寒之资,有的为了能够尽快抄写完毕便要引火熬夜,极易造成火灾。日前原北便有十余所草庐因此焚毁,所以阿叔着我尽快将这些私造的草庐清查一番,勿再留下害人。”
一行人商议几句,便打算同去学馆。独孤信如今虽然高居柱国、大司马,但却是不折不扣的闲人一个,若非特殊的节日就连上朝都要看心情去不去。而杨忠则就要趁热打铁的将儿子送去学馆,以期早日受教成才。
要维持一座藏书楼的成本无疑是巨大的,许多孤本古籍更是千金难求,但李氏父子并不想将这藏书楼进行牟利性质的经营,面对公众免费开放,只是规定一些珍贵的书籍和孤本不得带出藏书楼。
瞧着杨坚那扎着总角的脑袋又前后晃了晃,李泰都感觉有些心惊,须知他老子那铁掌连猛兽舌头都能生生拽出来,这要父子两相处时间长了怕就得把儿子脑袋拍成脑震荡,怪不得要从小寄养在庵堂里。
接待过杨忠父子后,李晓便要动身前往城外的龙原学馆。
李晓身为学馆主人,自然也当仁不让的成为这一整编工作的主持人。而且朝廷、台府都有派遣朝臣学士入驻龙原学馆协助编书,因此李晓近来也是颇为繁忙,若非儿子久别归家都还抽不出时间回城。
但是如今的龙首原也谈不上清静,此间众多藏书吸引的关中许多时流慕名来访,一些醉心学问者更是流连忘返,寄宿于此每天埋首经卷之中。
可是当他决定要在龙首原开设学馆并藏书编书之后,便将商贸诸事都转移到长安南郊去进行,使龙首原成为专心学问经义的清静之地。
李晓见这小子虽然沉默寡言,但记忆力并没有什么问题,于是便也微笑着表示可以收在学馆中进学。他本身也并不将这学馆当做什么政治性的事业,除了整编经籍图书之外,再给亲友子弟们营造一个受教学习的场所而已。
如今的李礼成专心负责学馆的人事杂务、钱粮收支等诸事,见到一行人登塬便也迎了上来,还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被家奴们拘押至此的诸人当中便有认出李泰的,便冲上前来作拜并大声呼喊道:“某等在原上私搭庐舍,皆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