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一想,死那么快,也许就是因为不抽烟呢?三舅这是在拯救,想明白以后,就快乐的抽起了烟屁
收拾完屋里,正要锁门关灯,门开了,铃铛响起
小孙一看来人,无奈的喊,
“三舅,起来加班,来活了”
蔡根刚睡着,听见小孙的叫嚷,翻了个身,埋怨的说,
“就给整呗,醉了”
没有直接回答,来到蔡根身旁,拉蔡根,
“三舅,起来看看,这个活整不了,还冒热气呢”
脑袋非常迷糊,蔡根也不明白什么活是小孙整不了的,也不明白冒热气是什么意思
但还是被小孙拉了起来,半睁着迷离双眼,看向门口,开始怀疑喝酒后出了幻觉
门口站着的,是两个人吧?不太确定
一个是衣衫不整,20多岁的小姑娘,长得好看身材好,有点像坑自己钱的萌萌
一个是人形的木炭,焦黑一团,真的还冒着青烟,好像刚被烧完
蔡根站立有点不稳,扶着吧台,坐到挨着吧台的餐桌,双手拄着脑袋,也完全没有害怕的感觉,喝大了,谁怕谁?
看到确实是萌萌,心里想起了那15块钱,作吧,作死了吧,还坑mfbqg● com15块钱,直接喊道,
“谢不安,进来,这俩活接不了”
随着喊声,谢不安带着小七就进屋了,献媚的说,
“蔡大神,咋接不了呢,才死,新鲜的就给领过来了,两个人,20元,一份饭呢”
蔡根用手支着脑袋都有点费劲,不时的往左右偏,含糊的说,
“那女的,坑钱,不是好人,那木炭,是雷劈的吧,遭雷劈的货也想要仁心?这俩的钱不挣了”
木炭想说话,结果张嘴只是冒出一股青烟,这连手语都算不上,算是烟语,就差江南了
萌萌却不乐意,瞪着谢不安,
“非带来着干啥,不就骗过这臭外卖的十多块钱吗?咋就不是好人了?好人不好人的用说?”
这话很不客气,不过在蔡根耳朵里全是噪音,一句没听进去,在自己迷糊的时候,耳边的噪音让人很烦躁,大喊一声,
“别哔哔,滚,睡觉......”
谢不安被蔡根的一喊,吓了一跳,赶紧训斥两个新死的灵,
“这是地府驻东北办事处,简化服务流程,扁平化管理,去地府以前必须到这来诉苦,俩谁先说,这是规矩”
黑木炭想说话,无奈舌头都烧没了,一张嘴全是黑烟,抢不过萌萌了
萌萌往蔡根对面一坐,心想,反正也死了,照着规矩来吧,无所谓的说,
“吧,被王永富掐死的,这个有点冤,不过引天雷把劈死了,心里也没什么委屈了”
“小时候吧,六岁,爸就进监狱了,那时候只有妈......”
刚说到这里,蔡根的呼噜声响了起来,爬在桌子上,支着脑袋,睡着了
这呼噜,很响,萌萌都听不见自己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