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太坏了,坏的流黑水那种若是平白得罪了他,不知这小子什么时候就会下黑手
有一次牛超骂了对方,吉辰鸣不恼不回嘴牛超还以为对方怕了自己,可接下来连着几天,自己私藏的酒里都有一股怪味直到有一次,牛超发现吉辰鸣正往自己的酒坛里偷偷撒尿
气不过之下,牛超当即冲了上去,将对方一顿胖揍可吉辰鸣却抱着个头一声不吭,不时发出一两声冷笑越往后,牛超的心越虚,这小子虽然满脸是血,但不仅不反抗,连一声求饶都不曾喊出,就那么阴恻恻看着自己
太邪门了,自此以后,牛超如同惊弓之鸟,走路小心翼翼,吃饭战战兢兢,就连睡觉也要将被褥检查几遍方成,生怕对方下什么黑手没办法,只得厚着脸皮跑到吴亘那里乖乖猫了几天
如今全军都晓得,凌云八骑中有两大恶人,一嘴利,一手黑,等闲没人敢招惹他们
吴亘带着人小跑着进入城门,刚出了门洞,街两侧已经跪了两排苍家的人,静待吴亘发落
翻身跳下马,吴亘刚想让众人起身,演一出恩威并施的勾当,忽然一道亮光闪过,从对面的街上冲出一人,手持马槊直刺吴亘朔尖劈开空气,发出尖利的啸鸣
张武阳勃然大怒,竟然敢有人当街行刺,让他面子往哪搁双脚一顿,身体跃于空中,手中的刀已经出鞘身后亲兵蜂拥上前,迅速架起一道盾墙,拦住其人的去路
这种情形张武阳已演练过不知多少遍,毕竟每入一座城,就怕那些心怀不满的人会对吴亘不利,所以早有腹案
走了这么多城都没有人行刺,没想到这最后一座城却是出了意外,怎不让人气恼
一阵脆鸣过后,行刺之人被拿下,等拎到吴亘面前时,才发现是个面色稚嫩、才十五六岁的少年,身上只有胸甲,而且大了许多,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寻来的
“你是谁,为何要当街行凶”吴亘负手走到少年面前
“记住,爷爷姓苍名维你一个人族,竟然敢欺凌我苍家,可恨,我恨不能将你碎尸万段姓吴的,这么多人对战算什么好汉,有本事单挑,来啊”少年被人死死按着,拼力抬起头,双眼通红,冲着吴亘大吼道
单挑,这是什么,听不懂,无畏军中从未有此一说
吴亘冷笑一声,看了看身旁一脸惶恐的苍家族人,“这是谁主使的,若是痛快承认,只死一人,若不然,今天在场的一个也别想活”
很快有人膝行几步,冲着吴亘磕头道:“镇抚勿恼,并没有人指使他此人乃是我苍家远支,平素就在军中厮混镇抚大军到此,其人犹自不肯归降曾提锣在城中纵马,试图蛊惑他人与大军相抗
后来族中见其实在不像话,便将他关了起来不想此人又逃了出来,闯下如此大祸请镇抚明鉴,苍家断无害大人之心”
吴亘摆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