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后勤,或随胡司马学习军略从武就多了,随意哪个军中都可磨砺”吴亘俯身问道,尽量让自己的面容和蔼可亲些
高经咬着嘴唇想了想,方郑重道,“我愿从武”
“为什么?”
高经回头看了看缩在车中一角的妹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嗫嚅道:“从武才能不被人欺负,才能保护自己的家人”
吴亘叹了一口气,直起身子看向远处,身体随着马儿走动不断起伏良久方回头对一脸紧张的陆会道,“去牵一匹马来,让高经入凌云八骑既然他要从武,从今日起,就不要坐车了”
“寨主,可他还小,况且还有高菡需得照顾”陆会有些犹豫
“屁,我如他此等年龄,已是拎着刀子满山砍人了”吴亘冷冷看了陆会一眼,“花儿养在房里,终只是花,只有丢到野地里,才能长成树速去至于高菡,从民夫中找一两个女子跟着就是”
陆会无奈,只得从队伍中挑选了一匹温顺的马儿,让高经骑在马上看着自家哥哥上了马,笨拙的跟在陆会身后,高菡紧咬着嘴唇,双眼通红,死死抓着窗边,竭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
看到她,吴亘忽然想起了远在北洲的初霁,不由叹了口气,“高经,每日忙完公事,你可以回到马车”
“属下遵命”高经移动了一下身体,让自己紧绷的腿松弛了一下,大声答应道
无畏军一路向南,行进的速度并不快,因为队伍中掺杂了一些民夫无奈之下,吴亘只得让宝象带人先行前出打探,为后续的人马扫清障碍,也为了更快接收这些投降的城池,免得城中人卷了财货逃走
行了五日,吴亘正在马上恹恹欲睡之时,卓克骑马赶了过来,他现在是后军统领,与祖远通负责保护军资和队中民夫
“寨主,前面快到留安城了,宝校尉已经让城中烧好开水,准备大军粮草,他带队自是向前去了”卓克给吴亘递了一个纸包,里面是一堆不知名的野果
吴亘抬眼向远处望去,随手往嘴里扔了一个果子,“让人马靠城休息两日,正卒还好,这些民夫受不了如此长途跋涉”想了想掉头喊道,“高经,过来”
不远处的高经赶紧打马过来,只是身体有些僵硬,这几日都是在马上度过,让他的大腿内侧磨破了一层皮,行走起来颇为艰难,白净的脸庞也被晒得发红
“属下在”高经规规矩矩施礼
吴亘一脸无奈,这孩子品性不错,就是太拘谨了些,与无畏军的风气有些不符随手将放有野果的纸包递了过去,吴亘懒洋洋道:“去给高菡,让她也出来晃晃,别整日呆在车里”
“多谢寨主”高经双手接过纸包,一拨马头向自家妹妹坐的马车驰去那里乐玉正带着几个人,好奇打量着车中的高菡
“乍办”吴亘一脸苦恼的看向卓克
卓克自是知道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