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打通向西边的道路,才能求得一线生机所以联军倾全力而出,以古敢领兵一部挡住南军,陆烈作为盟主则是全力与对面的姬贤家人马配合,重点攻击南军在岭上的大营
吴亘眉头紧皱,自家只带了一万人马出来,宝象的援军还在路上,此战不好打啊只盼据守于营寨中的守军,能够支撑得下来
队伍渐渐靠近了积水台,大量的人集聚在这里,吴亘的人马已经难以前进半分
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火把,仿佛天上的星斗坠落于人间幽暗沉郁的山岭,已是被这些跳动的火焰所覆盖
在这些火焰下,伴随着冲锋陷阵的呐喊声,利箭从耳畔呼啸而过,战刀的寒光缀成一片,马儿喷吐出的热气连接成薄薄的清雾,不时有鲜血喷射于空中积水台前,已经打成了一锅粥
吴亘试着冲了几次,可面对这么厚的军势,就如浪潮击于坚固的岸上,一次次被打了回来幸好联军此时重点的攻击方向是前方营寨,要不然吴亘就要被挤出这片混乱之地
有几个信使费力穿过拥挤的战场,寻到吴亘的身边,“镇抚,张统领急报,敌攻打营寨甚急,大营已经失守,我们已经退到临近的山头”
“什么”吴亘闻言大急,一把将信使抓了过来,“敌不是重点攻击南军营寨吗,而且前面我已经让张武阳抓紧修缮面向西边的工事,为何北军会失守”
信使身上满是血污,一脸惶恐道:“镇抚,对面来的那些人会飞啊,他们直接越过了我军的工事,落入了营中,猝不及防之下,大营的入口被其夺去,加上外面敌军冲入,终是被夺了过去不仅是我们,南军的剔骨山大营也被夺去,贼人正在攻打积水台后的前营”
正在此时,天空中如银盘般的月下,有一个个古怪的黑影飞过,就好似夜空中的蝙蝠,向着远处的前军大营飞去
“就是这个,他们能避开壕沟高塔,直接飞入营中”信使激动的指着远处的那一个个黑影,声嘶力竭喊道
看着这些盘旋于空中的怪影,吴亘的心凉了半截,有这些怪人袭营,捉鹿岭的防线如何能守得住
“不必惊慌,这些人能飞入大营,却不敢飞上山头,防线还未破”水从月冲着吴亘大喊道,“我带着北军绕路去支援我们的军寨,这里你带着慕容家的人继续咬住联军”
吴亘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对啊,不管这些人如何飞起来的,但终不能像鸟儿一般自如,除非他们都是四境以上的高手,那此战也不用打了
营寨中地势相对宽阔,才有他们立足之地,便于集群攻击,而山头狭窄,即使落下去几人又如何,落地就得被宰了所以,防线还没有破,起码没有全破
“好,你且去,我在这顶着”想通了此中关节,吴亘不再像方才那般颓丧
水从月带人绕开积水台,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