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牛超努了努嘴
“呦呵,我说今天黄气东来,逐臭西去,原来面前落了好大一坨粪,后面还跟了这么多蝇虫”牛超站在獒背上,阴阳怪气道
“你是谁,敢在本少主面前污言秽语”丘林鹤微微一愣,不知道这个骑獒的少年什么来头,竟然敢在两军面前大放厥词
“儿啊,我是你失散多年的爹啊”牛超痛心疾首,点指着对面,“当年吃坏了肚子,一不小心就有了你这么多年过去,你风味如旧啊”
“我看你在找死,报上你的名号”丘林鹤的脸变得狰狞,从小到大,从没有人敢这么骂他,只有他骂人的份
“我姓我是,名你爹,儿啊,你要觉着念得烦,叫爹就成了”牛超一本正经道
“我要砍死你,咳咳……”
“善有善因,恶有恶报,天理循环,天公地道,当年我偷了人家一百零八只鸡才有了你,果然遭了反噬放心,你再不孝,我死的前两年也会把你的骨头捡了,让你去的安心”
“你给我死”丘林鹤终于按捺不住,双眼通红,一催身下的马儿,拔刀向着牛超冲去今天管他有没有埋伏,先砍了这个小子再说,反正飞虎军在这片草原上,想追就追,想走就走
眼见对方启动,吴亘赶紧掉转马头,招呼手下准备往回跑眼前有一道黑影闪过,牛超已经骑着巨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向着西边奔去
一场追逐在碧绿的原野上展开,前面是北军的一千人马,后面则是五千多的飞虎军毕竟他们还得留一部分人马看管运送粮草的车子,丘林鹤懊恼归懊恼,总不能让人把自家粮草给夺了吧
很快,飞虎军的速度优势就体现了出来这些人打着唿哨,挥舞着手中的刀,从后面向着吴亘等人包抄过来
不过有一支人马却是跃出本队,由丘林鹤带着,直奔已经跑在远处的牛超,看来他今天是非要置牛超于死地不可
吴亘取下震天弓,对着丘林鹤射了一箭,呼啸的箭矢直指对方觉察到身后的危险,丘林鹤猛得一催马,背上的双翼白光大作,速度骤然快了一截
他是避开了吴亘的偷袭,可身后的手下可就遭了殃,有十几人当即被箭矢的气流催落于马下如此快的马速,这些人掉下后当场就被后面的铁蹄踩成了肉泥
战斗很快就变得白热,吴亘的一千人被三面包围,箭矢如蝗般在空中飞舞,刀光如野花般绽开飞虎军借助自家的速度优势,不停的拉扯着吴亘的人马,试图将其割裂成一个个的小块,这也是飞虎军惯用的招术
吴亘挥刀斩落了一名飞虎军,扫视了一眼四周,不行,再这样下去,自家的人就要与飞虎军搅合在一起,这不是诱敌,倒成了送人头
对着右侧射出一只箭,这是与牛也事先沟通好的,乃是命其驱使獒狼支援,阻断敌军的信号
很快,从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