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步子,脸色惊恐的挥舞着断刀,让自己的手下掉头往回跑
林丘下的敌人尚未再次攻山,众人不知何故,只能一脸懵的跟着往回跑
刚跑了十几步,众人只觉着天旋地转,脚下站立不稳从林丘的内部传来奇怪的响声,就好像朽木折断一般,紧接着林丘南面山腰以下,有大片的土石如潮水般涌下,发出轰轰隆隆的声响,如万马奔腾,千牛嘶吼,无情的向着山脚下的联军扑去
远远望去,林丘这里方惊雷大作,又起滚滚尘烟,十数里外可望可闻
今天林丘又是暴雨又是惊雷,山体早已酥软,吴亘带着这几百人乱哄哄冲杀,竟然成了让山体坍塌的最后一根稻草
吴亘坐在地上,看着脚下不远处赫然出现的几十丈长陡坡,一脸庆幸模样幸好自己觉着有些不对,赶紧止住了手下冲锋,要不然,这几百人都得交代在这里
还未回过神来,东边又有隐隐的轰鸣声响起,吴亘掉头跑到丘顶,举目向东眺望,只见联军中军的位置,有一条细长的烟尘火焰出现
那里正是杨正趁着前几日双方交战间歇,让却行协助,偷偷挖的一条地道,里面除了大量的火油,还将无畏军中的火石全部投了进去
之所以会布置这么远,乃是前次土墙前已经用过这一招,对方肯定会重点防范,所以才会突发奇想挖到此处,这里也正好是联军飞石车的位置
联军中军处,陆烈灰头土脸从尘土中爬了起来,连古阳思也不复以往潇洒风流,头上身上皆是沾满灰尘
看着身前不远处的熊熊火焰,以及在火中噼啪作响的飞石车,不禁愕然人常说不能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可联军就结结实实的被吴亘阴了两次
“古兄,这吴亘藏了多少下作手段,要不要把人马撤回来”陆烈愤愤的看向林丘方向,方才已经看得清楚,原本联军已经快要攻上丘顶,却是莫名起了惊雷,自家的手下已是死伤惨重还未等反应过来,自己脚下又出了这种变故,险些葬身火海
“不必,不仅不能撤,还要从中军这里再派兵马过去支援”古阳思一脸凝重,抬起手中折扇指向林丘方向,“我们难,吴亘难道不难,那里只有不到千人,而且多是久战疲惫之辈,只要最后冲一把,就可以拿下林丘林丘易手,那些军寨土墙皆是无用,仅余下一座耗里城,我就不信他吴亘能守得住我等先放弃围堵耗里城,集中兵马拿下林丘”
“好,古兄所言甚是”陆烈也是干脆人,直接一挥手,从古家和巴家这里各拨三千人赶往林丘方才在雨中,苍家的骑兵被北军一支人马打得溃不成军,此时已陆续收拢回来,中军这边兵力应是无忧
援兵刚走不久,联军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陆烈回头一望,只见有一只人马正从东向西直扑过来,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