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勇而不退,遇折不挠,可见实是难得的将才,但作为帅才就有些差强人意了。
“盟主,敌人的飞石和劲弩太猛了,我军要不要先撤下来,再想他法。”苍弈带着哭腔奔了过来。方才苍家的骑兵见北军不回击,以为对方打不到自己,所以向着北军工事逼近了些。
没想到这一轮石弹和对方的劲弩射出,几乎覆盖了自家半个军阵,不一会儿就有三千余人死伤,怎不让苍弈心疼。
“不能撤。”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陆烈,另一个则来自一瘸一拐,被人搀扶着向这边赶来的古阳思。
陆烈看了古阳思一眼,望着远处的耗里城咬牙切齿道:“不仅不能撤,还要快速前行,抵到墙底下。北军能打得着我们的只有劲弩和飞石车,这些军械往近了就没了用处。等到城墙近前对上弓箭,你苍家还怕什么。”
“不错,如果这么退了,势必会影响我军士气。吴亘的北军也是到达耗里城不久,这些飞石车和劲弩建造不易,能有多少。
我们必须咬着牙顶过去,给巴家儿郎创造战机,一举摧垮那些匆匆立起的土墙。我古家儿郎可集中攻击后面的军寨,牵扯北军注意。”古阳思将手帕从嘴边拿下,上有点点殷红,方才落马被撞,实是受了些内伤。
巴洪阴沉着脸走了过来,黯然道:“古兄有所不知,我巴家能施展秘术的匠师其实不足三千,其他士卒不过是他们的护卫。此次冲锋,我派出一千匠师,试图接近土墙。可对方似乎看出了我们的打算,仅这一波就折损近半,所以还请诸位多派些人马掩护,免得后面攻打寒陆城无人可用。”
陆烈叹了口气,“巴兄这次留在耶第原的都是普通士卒,匠师已经全部带到此地,他的难处我自是晓得。
这样好了,这次冲锋我亲自带队,也请各位镇抚带人冲锋,一方面看能不能以强力摧城,另一方面也给巴兄的人马创造些机会。”
说到此处,陆烈恶狠狠盯着烟尘大作的战场,“我就不信了,我六万牧人儿郎,拿不下一个小小的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