亘,难不成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寻你吗”
吴亘心中暗嘲,这李宗主一路上几度目视,就等着自已开口,偏偏不能让他如愿
这么些天来,自已带着赵予正光明正大行走于扶黎城,正是借着其人的便利大肆示威,毕竟城北有些地方仅凭自已肯定是无法进去的
有四王爷府上的车子,哪个敢拦,哪个好拦既震慑了某些人,有本事就跳出来,大不了玉石俱焚又平白给自已了立了个旗子,四王爷也是咱的人
吴亘知道,自已这些小心思肯定瞒不过看似人畜无害,实则人老成精的四王爷,不过不知道何种缘故,他并未出来制止
这李元同肯定存了拿捏的心思,谁先开口谁的气势就会弱上三分,吴亘岂肯入彀
吴亘冲着李元同恭敬一礼,“宗主寻我一介平民,自是有事若宗主想说,无须相问若宗主不愿说,问之何益”
李元同不由嗤笑,“果然是个牙尖嘴利的家伙,来之前,蹇行就与我说了,有事说事,莫要存了以大压小的心思,你根本不吃这一套
罢了,我就直说了这么些天,你在京城中一路闲逛,可是为何”说着脸色一肃,一道强大的气场蔓延开来,正好笼住了吴亘一人,身边经过的人却是毫无察觉
吴亘顿时感到一股压力,这种压力,并不局限于肉身,而是由内而外,整个人如坠入深水之中
身体放出几不可察的微光,不动声色间,吴亘催动了金身,顶住这无处不在的压力
稍稍止步,吴亘便又继续往前,“众目睽睽之下,还能干什么,观人,赏景,望天”
李元同看到吴亘面对自已的威压,竟然如此自若,不禁也是有些诧异虽然并未用出三成之力,亦可见此人修为不错
“好一个观人赏景望天,你可知道,这两天京城中有多少人围着你转,再这么赏下去,恐怕有人会按捺不住啊”李元同意味深长的说道,与吴亘并排而行
“如何按捺不住,杀我,我自是不惧骂我,此道我更擅长活在世上,想让每个人看自已顺眼,那岂不是天大的难事有什么手段,我接着就是,难不成赵国律法不让上街吗”吴亘一脸冷笑
说着俯身捡起路边一条被人一脚踢开、正瑟瑟发抖的瘦弱小狗,放于手掌之上
李元同赶紧将自已威压收了,免得将这只小狗给吓死
吴亘脸带怜惜,轻轻抚摸小狗的背部,对着其叹了一口气,“你说你这只狗,怕有什么用呢,你怕了忍了别人就不会欺负你了吗
吐刚茹柔、欺善怕恶本就是人的本性,别人欺你,不会咬他,不会骂他吗,再不行,每天在他家门口撒泡尿,臭死他时日长了,别人才会惧你、畏你,转而敬你、尊你”
小狗一脸恐惧,口中呜咽连连,就差当场屁滚尿流了眼前这个人好恐怖,甚至比街角那只最凶的黄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