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倒要看看他想干什么”赵陵一扫方才的颓然,重新激起了斗志
不一会儿,吴亘手里拎着个长盒子走了进来入了屋中,吴亘却也不施礼,上下打量着赵陵
“吴亘,你好大胆,见贵人不拜,不怕我将你送官吗”赵陵脸色难看了些,冷冷出声
“呵呵,翁主这些日子没有睡好吗,为何憔悴了许多看来我今天还是来对了,这里有件礼物倒是可以让翁主睡个好觉”吴亘笑着将手中的盒子交给向起,示意其递给赵陵
向起神色复杂,将盒子打开看了看,里面只是一个画轴,还有一根扭曲的木头拿到赵陵面前,其人也是一愣,努了努嘴,示意向起将画轴上的绳子解开
摊开一看,却是一个龙角掩映于雾气之中看了半天,赵陵有些不解,“吴亘,你我之间也不用搞那些玄乎,此是何意”
吴亘大大咧咧坐到赵陵对面,“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三皇子让我向你问好,这幅画就是他亲手赠与我的”
赵陵眼睛一眯,“三皇子?”赶紧又低头打量桌上的画,细细一看,还真是三皇子的手迹,“为何三皇子会赠画于你”
“三皇子与我一见如故,已是成了盟友既然翁主明佐二皇子,实通三皇子,这么一论,咱俩应也是盟友,不知翁主意下如何啊”吴亘抓起桌上的果脯,随手仍入口中
“可以嘛,搭上了三皇子这条线,你倒是好手段不过,朋友的朋友可未必是朋友,不知你有什么样的底气在我面前如此张狂别忘了,苏剪雨和荣奚的事还没完赵国是有法度的地方,这里可不是大遗洲”赵陵的脸色微寒,语气亦是有些不善
吴亘笑笑,拿起了那根木头,“翁主,这是李益所遗之物,不知可眼熟否”
赵陵眼皮一抖,李益擅长木法她是知道的,这难不成是他的遗物一念至此,赵陵面色大变,厉声追问,“你把李益怎么了”
吴亘手一摊,一字一句道:“不知道”
赵陵霍然起身,“放肆,吴亘,你是不是太嚣张了,是谁给你的胆量与我这般说话,还敢害了我的手下
真以为找上几个靠山,就可不把他人放在眼里告诉你,这些贵人,就是当街打死你,廷尉也不会多看一眼
我赵陵,堂堂王爷之女,行走于赵国这么些年,还没有人敢当面威胁我就凭你,一个中人,一个土匪出身的贱人,也敢在我面前飞扬跋扈,肆言詈辱,我看你纯粹是在找死”
看着赵陵怒火冲天模样,吴亘却是毫不生气,懒洋洋起身,走到其人当面,“翁主哪,气大伤身,何必呢你我相识已久,几度相亲相杀,也算是有了一些情份”
笑眯眯围着赵陵转了一圈,吴亘陡然变色,声音阴沉,“但是,凡事适可而止杀了一个李益又如何,死人还分贵贱吗赵翁主,不要把人逼到绝境,鱼死网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