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以我俩的实力,如何能参和贵族与他族的纠葛」
另一个羽人呵呵笑道:「这两天大战营中杂役死伤甚多,把这两个卑***族捉回去,做些苦力也成」
吴亘一听就明白了,人家根本也没当你是什么女干细,只是捉回去当仆军,平时干活,伺候正卒,战时冲锋,耗敌箭矢自已当初在厢军时干的就是这种勾当,没想到过了这么些年,还有人敢如此对待自已
心下恼怒,吴亘冷哼一声,「动手」
靠前捉拿吴亘的羽人,正狞笑着准备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族拿下,忽然后背一凉,有锐器顶在了自已身上惊骇之下猛然转头,只见一个男子手持墨剑,笑眯眯看着自已
「动一下,就斩下你的头」男子语气平和,如沐春风,言语间却是充满杀意
羽人眼睛一转,刚想纵
身跃起,男子手腕一拧,宽大的墨剑重重砸在其脸上羽人身体转了几个圈,踉跄摔倒在地,满面皆是血污一摸嘴边,几颗脱落的牙齿出现在掌中
「你们不想活......」羽人刚说了一半,一只大脚重重踩在脸上,整个头被踩入泥中宝象恶狠狠道:「什么鸟玩意,还敢威胁爷爷」
另一名羽人刚想掉头逃跑,可脖子一紧,一根绳子死死勒住了自已脖颈此人手劲颇大,羽人喉咙中发出嗬嗬的声音,双手紧紧抓住绳子,眼睛一翻已是昏迷了过去
一时间四下有些安静,众人纷纷看向这个无声无息将羽人勒昏过去的凶人
杨正伸着个舌头,一本正经的死死拽着自已的腰带察觉到四周异样的目光,杨正愕然抬头,有些手足失措的松开了腰带,匆匆系在自已腰间
吴亘走到杨正身前,重重拍了一下其肩膀,「有前途」杨正羞郝笑笑,双手捏住衣角,有些局促不安
将两名羽人都拖到一处,紧紧捆缚于树上,又将昏过去的那位用水泼醒
吴亘蹲下身子,用刀轻轻拍着一名羽人脸颊,「两位,可是还要捉拿我等」
看着眼前这十几个人,这两名羽人如何不知道,人家早就设好了埋伏,气闷之下,干脆扭头一言不发
宝象勃然大怒,一脚上去踩在其人胸前,「少在那耗子扛刀装硬气,信不信小爷在你身上捅上十几个洞」
「随意,今天落在你们几个人族的手中,是我二人手段不精,要杀要剐尽管动手,我羽族勇士断不会向人族低头」羽人竭力撑起身子,脸憋的通红,对着宝象大声怒吼
宝象被气的火冒三丈,转头寻了寻,从桥班身上夺下把匕首,顶在了羽人的胸前
看着眼前寒光闪烁的利刃,那名羽人干脆眼睛一闭,看都不看宝象一眼,颇有视死如归的味道
眼见对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宝象一时之间竟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
吴亘见状不由失笑,伸手将宝象拉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