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洲,就是一个国度,就是另一处人间留在这里,与外面又有何异而且,居于其中的人,不惧岁月流逝,不畏生老病死,如此惬意所在,可是外边所能比拟的」
说着,巫庸手一招,身侧出现了大大小小的气泡,皆是五彩斑斓伸手拉住吴亘,巫庸手指轻点一个气泡,吴亘眼前一晃,二人已站于空中云头,脚下是一名勇将正带领兵卒攻打一座城池
勇将身先士卒,手执木盾,口衔利刃,正率领先登之士,顶着头顶的巨石、火油、滚木,顺着云梯攀登
「这是一位奉献者的世界,他曾是一国之主,年老体衰之时,遍求长生药不得,遂辗转入了灵居,此处空间就是他的世界
在现世时,他不过是一个小国的国主在此,他一路披荆,高歌猛进,终是打下了大大的江山,统领一洲之地灵居给了他重演人生的机会,弥补了过往的遗憾」巫庸指着脚下烽烟滚滚的战场,介绍着此地由来
吴亘撇撇嘴,不屑道:「这不过一场梦而已,又岂能当真,自愚而已」
「真是梦吗?」巫庸笑眯眯看着吴亘,眼神闪烁
「喂喂喂,老头,你在想什么坏主意」吴亘忽然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恶意,情急之下,伸手欲抓住老者的衣袖
巫庸轻轻在吴亘后背一拍,后者顿时从云头栽下,伴随着一阵惨呼声和叫骂声,栽入云雾不见
恍惚间,吴亘化为城头一个小兵,看着敌兵攻城凶猛,不由吓的胆战心惊他不过是方入伍的新卒,原本只是负责往城上运送守城器械,搬运伤员之类的杂务
可今日敌军突然大举攻城,城上兵力捉襟见肘,于是他也被仓促征召上了城头城头上,由于守城的军官被流矢所杀,一时之间乱了阵脚
,没有人告诉他应该干什么,也没有人在意这个看起来比刀把高不了多少的少年,由着他在城上惊惶乱走
每时每刻,城头上都有像少年这样的半大小子死去,也许转个头的功夫,这个少年就会变为一具冰冷的死尸大战之下,人命如草芥,又有谁会在乎一个新兵
看着城墙上堆叠的死尸,积了一地的鲜血,被投石车砸烂的残肢,小兵哭泣着躲在了一处箭垛之下头顶箭矢嗖嗖飞过,他不敢露头,只能抱着一把军中制式佩刀瑟瑟发抖
正彷徨无助间,一只大手抓住了城墙的垛口,紧接着一个披头散发、满脸血污、头戴面具的脸出现在小兵的头顶城墙的守军已经有溃散的趋势,这个凶神恶煞般的人只顾着看向远处奔逃的守军,却不想在自已身下,还有一个正吓的脸色惨白的小兵,惊恐的看着自已
人在生死之间爆发的力量是恐怖的,心知一旦让此人登上城墙,自已只有死路一条,小兵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奋力举起手中的刀,重重顶在对方的咽喉之上
嗝,正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