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战,小爷莫不成还怕了你赢了,我就是那唯一输了,不过是将魂力贡献于你动手杀第一个自已的时候,就有了被杀的觉悟」对面的人用刀撑着,勉力试了几次,终于站起身来,平静面对一步步逼近的「自已」
「好,说的好,那我们就看看谁是真正的唯一」吴亘走快了些,脚踩在布满残肢和血肉的湖面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相距五步的时候,二人同时跃起,悍然扑向对方
咚,两把断刀撞在一起,巨大的冲击下,二人身体一阵颤抖,血似箭一般从身上的伤口喷出
后退两步,各自分开,却又同时再度扬刀断刀再撞,火星四溅就这样枯燥而单调、毫不写意的十几式后,二人双手拄刀,腰身佝偻,大口喘着气谁都知道,下一击后,有人将再没有气力起身
不约而同,二人怪叫一声,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冲出,断刀相交,身子也重重贴在一起
脸与脸之间,只有半尺的距离看着如镜中人一样的对手,吴亘狞笑着一步步向前挤去到了这种时候,再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只是用蛮力压迫对方后退
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对面人沉重的呼吸声传来,如同一个破风箱在拉动忽然,吴亘手下一松,对手终于支持不住,后仰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