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东西,前面是归真者重地,不容此等邪祟进入」女子轻轻开口,难得解释了一下,不待吴亘感谢,便转身走入峡谷
吴亘赶紧跟上,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些女子此举,起码说明其人没有恶意
刚走入峡谷,吴亘的心再次不争气的狂跳了起来不由后退了两步,与一脸震惊的水从月撞在了一起峡谷两侧蓝色的冰壁中,一排排的人赫然立于其中
这些人低头闭目,层层叠叠,皆是朝着一个方向,如同虔诚的信徒,正在虔诚祷告每一个人的头顶,都盛开着一朵白色的花,花有三瓣,在周边冰壁的映照下,发出蓝色的幽光一路向前,冰壁中俱是这样的人,从冰壁底部一直排列到顶端
女子目不斜视,依旧缓步向前吴亘等人只得按捺下心中的惊惧,随着其人前行
行走于冰壁下,
看着身边数不清的人身,沉重的压抑让六人如行走于海底,呼吸都有些不太顺畅起来纵然已是经历过不少生死,见过更为诡异的场面,可亲眼看到如此多的人殁于冰中,仍是心悸不已
白衣女子,冰壁冻尸,一蓝一白,这强烈的对比,让六人看向女子的目光更加复杂了些
大约走了一个时辰,天色渐暗,两侧冰壁透出的幽光,让峡谷中的一切显的不太真实行走于这蓝盈盈的谷中,不免让人有一种入了阴间的感觉
终于,女子停下了脚步,慢慢转过身子身后,高大石台上,有一个十余丈大小的鸟巢,如同剔了骨头的脑子,表皮褶皱丛生,不时有亮光在那些沟壑间闪现
鸟巢上方,有白色的火焰跳跃火焰冰冷,让人感觉不到一点热意看着那古怪的鸟巢,六人都有一种恍惚的感觉,仿佛自已也化为其中一丝火焰,欲随之起舞
吴亘咬着嘴唇,浑身寒毛竖起,这等景像,与当初狱始山中的情形何其相似,只不过,这灵居大了许多而已不好,如此大的灵居,水从月他们能受的住吗
悚然回头,发现水从月等人俱是神情呆滞,死死盯着灵居中的火焰「快些离开」吴亘焦急上前,推搡着呆立于原地的几人,却没有得到任何反应就连冬青鸟,也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是来追随他们的吗」身后传来女子的声音吴亘转头,顺着女子的手指看向冰壁四下无人,只有冻尸无言
「不是」吴亘果断回答,断不想与这些冻尸扯上关系
「哦,我还以为你是他们的后人,追随着前人的足迹来到此地,以其获得永生」女子淡然相对,好像对这个结果并不关心,眼睛只是盯着吴亘的手腕
「我,我可以把这个还给你」吴亘赶紧抬起手腕,「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感觉挺珍贵的」
女子眉头慢慢皱起,眼神也变的冷冽起来,白色长发无风自动,狂乱飞舞
「我错了」吴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