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族一行,已是放飞了自已」
雪童尖利的声音响起,两条丝线仓皇舞动,试图与对方分开可越忙越乱,丝线反而缠的越发紧了终于,在费了莫大功夫后,才堪堪分了开来
吴亘终于从迷惘中醒了过来,看着眼前有点不知所措的女子,连滚带爬站了起来,手里还拿着被扯下的红线
雪童在震惊中走了过来,伸手取走吴亘手中的红线,茫然的回头看了一眼女子,又看看吴亘
女子眉头皱起,殿外的风雪也大了起来,晶莹的雪花飞进殿中,先是一小朵一小朵,柳絮般的轻轻飘扬然后越来越多,一阵紧似一阵,风绞着雪,团团片片,纷纷扬扬,顷刻间风雪迷漫了整座大殿
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衣衫,女子缓缓起身,身体直直穿过面前的冰桌,款步姗姗,来到了吴亘的面前平静
的眼神中,有了一些惊惧、愤怒,还有些犹豫和迷惘
无声无息间,女子如影子般穿过了吴亘的身体,原本凝实的身体化为虚无,就这么目不斜视一步步走向殿门口所过之处,众人纷纷让开白发随着风雪飘动,渐渐融于殿外无尽的风雪中
雪童不知所措的站在同样不知所措的吴亘身边,犹豫片刻,将手中的红绳往吴亘的手腕系去吴亘吓的一缩手,雪童突然愤怒起来,如同猛兽般恶狠狠盯着吴亘只要吴亘再推辞,下一刻就会扑了上来,不死不休的那种
吴亘有些畏缩的伸出手,雪童轻轻将绳子系在了吴亘左手手腕上打量了半天,似乎是对自已打的这个结十分满意接着,雪童冲着吴亘咧嘴一笑,身体化为一片风雪,向着殿外飞去,所过之处,地上的雪纷纷飞起,如一条雪龙,呼啸着冲出大殿
呼的一声,大殿的门重重关上,风雪声也戛然而止大殿中渐渐暗了下来,水从月等人神情复杂的走到吴亘面前,打量着其人手腕上红色的绳子和青色的铃铛
任谁也知道,这绳子和铃铛不简单,能不能平安走出雪山,就得看当下绳子的主人吴亘了
看着众人有些复杂的眼神,又看了看手腕上的红绳,吴亘叹了口气,「方才只是意外,我什么也没干」
「嘁什么也没干趴人家身上那么长时间」宝象不屑的声音响起,「虽然你没有把那女的怎么样,但人家刚一进门就按倒在地,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吴亘,以往我看错你了无耻」
凤儿昂着头走到吴亘面前,「意不意外我们不知道,但这绳子若没有什么说法才让人意外我也是女人,这种性子冷淡的女人一旦动了怒,呵呵,那是什么后果吴亘,你真摊上事了」
吴亘的脸苍白起来,虽然方才那奇妙的感觉自已也说不清是什么,但总不是什么好事「我把绳子和铃铛还给她」试图将红绳从手腕下解下,可奇怪的是,这看起来细细的绳子,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