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册子,「我年岁大了,这钱就赚不来了跑这么远的地方,老骨头都得颠散了,倒是宝象可以一试」
宝象点点头,「不错,我倒是想去试上一试大丈夫生于世间,怎可甘于庸碌,难不成要贩一辈子私盐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吗,鹰击天风壮,鹏飞海浪春不出去闯闯,死了也不会甘心
吴亘一拍大腿,「说的好行百里者,看周遭事;行千里者,阅世间情人生一世,若不出去走走,与圈豕村狗有什么两样
前行自然危机重重,但所谓危机二字,危中蕴机,险中育生对于我等而言,一无祖上蒙萌,二无逆天气运,三无惊人天资,不拿命拼,与天争一线,与人争一寸,又如何能脱颖而出
争了,即使最终一无所得,埋骨荒丘,倒时也可再无遗憾这世间,老子来过,拼过,值了」
原本是想着忽悠一下宝象,说到最后,连吴亘都有些相信自己的话了,所谓的自我催眠就是这样紧紧握住宝象的手,二人一脸坚毅,恨不能连夜就走
莫信左看右看,一脸惶恐,「两位,犯不着如此激昂吧,时日尚早,且慢慢商量准备方为妥当」
按下心思,吴亘就在抚冥关住了下来,一来此去不知要走多少年,多住几天留些念想二来宝象毕竟还要收拾一下自己的家当,该卖的卖,该送的送
至于带来的棘玉和爰玉,吴亘全部留给了莫信万一自己回不来了,这些钱也能给老兄弟当个棺材本
住了不到两天,山下
来了一骑,莫信一看,却是水从月,赶紧迎上山来
几人相见,不禁唏嘘,连忙询问水从月为何到了此地原来,朱卷三鬼解散后,水从月被父亲禁足于家中,不得外出
好不容易风头平静了些,终于能够出门,却是担心吴亘的安危,与水浔剑吵了一架,便匆匆赶到赵国
因为不知道吴亘去了何处,水从月便径自来到了抚冥关,却没想到正好在此相遇
言语之间,得知吴亘将前往大遗洲,水从月当仁不让要一同前往这下子吴亘倒是有些犯愁了,与自己和宝象不同,水从月可是有一份偌大的家业若是有个意外,自己如何向水家交待,初霁又当如何能在水家呆的下去
理都不理吴亘的担忧,水从月拿过那几本游记细细看了起来什么履险蹈危,这是事吗,水大公子什么时候惧过
就这样,等宝象安顿好自家后,三人与莫信依依惜别,乘坐飞梭返回了神武院
几人干脆就住在了关押桥班的那处谷中,相互商议准备出行的一应物事
期间,吴亘专门找到蹇行,让其打了个招呼,去归元宗探望了一次朱浅画对于吴亘此次的决定,朱浅画既不赞成,也不反对,只是一言不发,隐含幽怨
其中缘由,赵真早已告诉了她
能怎么办呢,谁又能拦得住一个男人上进的心,只是希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