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走来
毛驴轻快的甩着尾巴,脖子下的铃铛随声附和经过吴亘身边时,两名老者只是扫了一眼,便继续向前
吴亘也没有在意,这个节气,多有人登高赏秋,一路之上遇了不少按照武寞所授的望气术,这两个老头气息沉静,应不是什么修行人,估计是哪家老儒,趁着天好出来游玩
收了收心思,吴亘又继续向止戈山走去路过一处向阳坡时,却是又见到了那两名老者,正以青石为桌,弈棋饮酒,旁边只摆了一盘青李
吴亘不懂棋理,其实挺烦这些风雅之士,跑这么远就是为了下把破棋况且,连老百姓都知道,桃饱杏伤人,李子树下埋死人这两人顶着秋风嗑李子,不是老寿星喝毒药吗
不过这两人的酒倒是不错,以吴亘喝酒多年的鼻子一闻,就知道至少是二十年陈酿
皆是好酒之人,那两名老者见状一笑,招呼道:“小哥,如此美景作陪,何必辛苦赶路,过来喝上一杯如何”
吴亘搓搓手,赧颜道:“倒是打扰两位老丈雅兴了,这样,有酒无菜不行,小的就奉上一些简陋下酒菜,让两位勉强果腹”说着从担子里取出一些肉脯、落花生之类,放在石板上这些都是扮货郎时所备,以免让人生疑
“好来来来,看来小哥也是好酒之人,尝尝这梨花落如何”一名身穿赭衣的老者取出一个粗瓷碗,取过酒坛满满倒上
酒水清冽,香气醇而不艳,确实是好酒吴亘举起碗一饮而尽,眼睛不由一亮,酒一入腹,柔润细滑,如潺潺清泉向着四肢百骸浸润,通透无余
“好酒”吴亘还从没有喝过如此好酒,抹了一下嘴,厚着脸皮将碗放在台上
另一名身穿灰衣的老者却是哈哈大笑,“原来还是个馋酒的猴儿,行啊,与对面这个糟老头子喝酒,就如这秋意一般,越喝越是死气渐浓,倒不如你这个年轻人来的爽利”
有酒作媒,三人迅速熟络了起来
老者曰,“举杯邀秋尽,萧萧石三人”
吴亘举碗大叫,“一条大河波浪宽,端起这杯咱就干”
老者又曰,“酒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
吴亘不甘示弱,“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感情厚,喝不够”
……
秋风渐爽,三人俱是有些尽兴,呼喝连连,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临到头时,依依惜别,倒是有成忘年交的味道
与二人分别,吴亘借着醉意,敞开衣服沿着山路前行等到了止戈山顶,已是午后,看着四下无人,干脆躺了下来小憩
正微酣间,从山路上走来一人,正是水从月,其人换了一身公子哥打扮,牵马而行,马身旁挂了一把长戟
“如何?”水从月开口问道
“一路上盘查的越来越紧了,显然朱卷国皇室已动了真怒而且所过之地修行人也少了许多,看来以后行事,当谨慎些了”吴亘有些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