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有阵法,颇为坚固,若是从月或老武用血灵符所制的铁箭集中攒射,倒是有可能破开一个口子”吴亘大致介绍了一下飞云门中实力
当日铁岩一箭射落锦春王派来的怪船,让他记忆犹新若是武寞或水从月使出,应也有这么大的威力,只要不给阵法修复之机,当是可以击破的
听完吴亘的介绍,水、武二人皆是蹙眉不语的确,三个人对付近四百号人,而且都是修行人,虽然实力有高有低,但就是一个车轮战都能把三人给磨死
水从月皱着眉头,点指着桌上的地图,“从打探情况来看,不怕精兵,反怕群卒其实对我们威胁最大的就是这些外门弟子,若是对方一拥而上,蚂蚁还能啃死象呢若不能去掉这股战力,此战不可胜”
武寞也是点点头,“让老武我打个四五十人不成问题,但这么多真打不过事实上这种才是最麻烦的,人一多,手段就多,明的暗的,远的近的,一齐往你身上招呼,真的是防不胜防”
吴亘默然,以前听评书说一将凿穿千军万马,如入无人境地,但实际上一比划,还真的是难
毕竟人力有穷尽,终是会疲乏,加上对手那么多人,暗戳戳的来一些手段,一个不慎就可能中招,连武寞这样的高手亦是难以幸免
“老武,你那含笑乱魂散还有多少?”吴亘忽然开口问道
武寞眼前一亮,“你说用毒?”可是眼神很快黯淡下来,“本就带的不多,而且即使有,这些人又岂会甘心让我们一个个喂下去”
水从月若有所思,“吴亘所说的应是水中下毒,毕竟山上水源有限,并不如平地随处可以打井,这倒是缩小了下毒的范围
只不过,用毒这种事,人数少些方有用人多了,有的喝的少,有的喝的多,或是药性随水而逝,不太托底史上从未有说用毒药打赢一场仗的事例,可见此法用于大战属实有缺陷”
吴亘点点头,“从月说的是,但不管如何,总要试上一试,能削弱对方一些实力就心满意足了,遑论把人全部放倒可恶就可恶在,这内门中人所住地方上不去,要不然也可放倒一些”说着手重重在桌上一拍
“吱”的一声传来,原来是手腕上暮皮臂鞲重重磕在了桌上,正好此时暮醒了过来,被撞了个七荤八素
“想干什么,即使认你为主也不能随意打杀吧”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暮气鼓鼓的飞到吴亘头上,用力撕扯着头发,很快吴亘头上便乱七八糟
一把抓住暮,狠狠掼在桌上,正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尊卑的小兽,忽然,三人对视一眼,皆是面露喜色
吴亘将暮捧在手中,细心的挠了挠其下巴,一脸慈祥,“小暮啊,这些日子还过的舒畅”
暮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不爽,你的魂力污秽不堪一入你的梦,满天都是银子,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