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黑雾突然凹下去一块,显然下面有洞穴之类的存在
正打量间,忽然,后背被人蹬了一脚猝不及防之下,吴亘向谷中落下仓促间,伸手抓住了谷壁上的一株小树
抬头再看,陈统领出现在谷顶,狞笑道:“小子,让你狂,今天终是出了心中一口闷气”
吴亘看看四周,谷壁陡峭,上面有一层黑色苔藓之类的东西,很难借力跃上,转头冷冷道:“姓陈的,你竟然敢戕害同僚,不就是与你争吵几句吗”心中其实已经明白,既然对方敢于出手,定然不会饶了自己,倒不必丢了脸面讨饶
“同僚?呵呵,小子,怪只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也是奉命而为秦公子的事是你做的吧,真以为别人查不出来吗
公子传话说,因为你他损失了两个得力手下,务必取了你的性命本想着路上就把你解决,可没曾想那贵人还挺看重你的,小白脸就是好使,到哪里都有女人护着”陈统领啧啧有声
原来如此,吴亘心中恍然,血勇估计再未回到秦观身边,自己活着的消息肯定传到了京城
“没有商量余地吗,大不了我不回定远城,从此离开就是”吴亘试探道
“你觉着呢”陈统领戏谑看着吴亘,伸手取下了弓箭
眼见对方取箭瞄向自己,吴亘瞅了瞅雾气缭绕的谷底,冷冷道:“你会死的”
“是吗,死到临头还嘴硬”陈统领放出手中的箭,只见吴亘身子一闪,向着下面的黑雾落去人身所过之处,在浓郁的黑雾上砸出一个大洞
“呵呵,摔不死你,那晦雾也会将你毒死”陈统领满意的点点头,冲着另一名厢军说道:“把他马儿也扔下去,回去后就说连人带马都被怪物给掳走了”
另两人合力将马赶下,又等了片刻,见谷中毫无动静方才放心离去
吴亘慢慢睁开眼,浑身一阵剧痛,断刀仍死死抓在手中
陈统领箭矢射出时,吴亘已拔出断刀,刀刃插入谷壁,试图减缓下落之势
黑雾固然不惧,但这谷底却是极深,连滚带撞之下,好不容易止住去势忽然头顶掉落一匹马,正好砸在头顶上,悲催的连人带马滚落,当下便昏了过去
看了看四周,一片昏暗,十步之外难以视物抬头望去,头顶黑雾缭绕,不见天光一瘸一拐走了几步,吴亘脚一滑,险些摔倒
伸手抓起一看,是如地衣一般的植物这种植物湿漉漉的,捏在手中如同一堆烂肉,颇为恶心
甩掉手中的“烂肉”,刚试探着走了几步,黑雾中有亮光闪烁,忽高忽低,在当下昏暗的环境下,看起来十分醒目
吴亘紧走几步,亮光急速远去跳起伸手一抓,一个亮点被抓在手中
“诶呦”吴亘轻叫出声,原来这亮点是一种飞虫,足有一指大小,口器却是十分锋利,不防之下吴亘掌心被咬了一口
正准备将其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