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几人不过是言语鲁莽了些,何至于死死咬着不放,“这位少侠,我已言至义尽,到底我兄弟几人如何得罪了你,如此不依不饶,还请明示”
女子看了看站在左侧坡上虎视眈眈的宝象,瞅瞅躲在右侧小路上随时准备阻截的莫信,恨恨道:“我是男人”
“难人,没事,有何难处直说嗯?男人?”女子的口音有些怪,不像本地人,吴亘险些听岔
宝象和莫信也是面面相觑,如此俊俏的人儿竟然是男子老天啊,您老人家可是喝酒打盹了,如此皮囊却是男儿身,这让天下女子情何以堪
院门前突然安静下来,一缕春风吹着几片枯叶飞过,落在了正在挣扎起身的白马身上
吴亘心中恍然,估计这是这位的痛处,想来被人认错过不知多少次宝象一顿调侃,可不是犯了忌讳,怪不得要杀上山来
吴亘尴尬地笑道,“少侠好身手,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不如坐下来喝杯薄酒,也好让兄弟几个赔礼谢罪”
白袍男子哼了一声,“我行走千里,只想挑战天下英豪三个登徒子,只会使些下作手段,怎值得我耽延时日”说罢,将戟一收背在身后,就要转身离去
闻听此言,宝象有些不乐意了,怒气冲冲从坡上跳了下来,“无须小儿,说谁是登徒子,有种与宝爷较量一番”既然是男子,那就好说了,先打过再说
吴亘无奈的看了一眼宝象,现在他也看出来了,这家伙也是个天生惹事的主
白袍男子丹凤眼一眯,眉目之间杀气隐现,斜眼看向宝象,长戟戟尖微微颤抖,显然动了杀机
眼见事情不妙,吴亘赶紧走到宝象面前,将其拦于身后
冲着白袍男子拱手道:“少侠果然英武非凡,但打生打死岂不伤了和气我是本地寨主,不如我们文斗一场我与少侠单挑,相互切磋一招,一招过后,是走是留,再作定夺如何”
白袍男子沉吟片刻,左手向前摊出,示意吴亘先出手
宝象凑了过来,“吴亘,此人身手不凡,不好对付,不如我们三个一起单挑他一人”
吴亘斜瞥一眼,“无耻本寨主岂是那种不讲道义之人”
“是,你从来都是”宝象脱口而出,毫不留情揭了吴亘的老底
“滚”吴亘白眼一翻,往前走了两步取出断刀,夹杂着红锈的刀刃一点点从鞘中出现,相较对手森然长戟,显的凄惨了些
“嗡......”长戟突然一阵颤鸣,就好像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兴奋不已
白袍男子微微皱眉,长戟一路伴随自己,从未出现如此异状,不由的心中微凛
“接好了,我要出招了”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对手,吴亘招呼一声,双手持刀,身体微躬
顿足,跃起,扬刀,疾进,落势,一道绚丽的亮光在空中闪现,吴亘的身姿照耀在阳光下,如同蓄势已久的大江
那一刻,宝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