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们有多闷,难得找到好玩的,我们别理他”
说着,还翘着下巴向林松问道:“你还不走?”
林松当真没走
黛玉道:“既然不走,就随我们去布置会场,若没有好的建议,先罚了你祭诗社!”
“诗社?”林松一怔,眉头很快皱了起来
黛玉还当林松不允,忙说:“父亲答应了,还亲自题了匾额!”
“不是”林松轻轻摇头,细想了一阵,方笑道:
“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黛玉问
“来人的那日先告诉我,我在前院也准备着若贾宝玉也来了,我和周鲤拦他在前院”林松正色道
这番话把苏氏和黛玉一起逗笑了,纷纷说道:
“我们女孩儿做局玩乐,谁邀他呢便是他想来,也不能随他的性子”
“话虽如此可你们也知道,贾宝玉是姊妹堆里混大的,在女孩儿中耳鬓厮磨从无人管他如今既然邀了荣府的姊妹们,偏未邀他,他但凡一闹,把那通灵宝玉一摔,那里会不来?”
林松说到这里,颇为嫌弃的道:“别家兄弟,一到年纪早另房别院的住去了,也独他贾宝玉与众不同她们家规矩不少,偏在贾宝玉身上也没人论什么规矩了”
“说的有理,到时候我先知会你”苏氏叹道
黛玉没说什么,只撇嘴看向别处过了好一阵才慢慢的说:
“我记得你小时候,很喜欢他”
“有吗?”林松当即否认,还说:“姐姐肯定记错了,贾宝玉乃我平生最厌之人,我一见他就觉得厌烦”
黛玉闻言掩着嘴儿向苏氏笑道:“你别信他的话,我都记着呢”
她说着,拉着苏氏的手,娇声道:“这位哥哥我曾经见过的”
苏氏不解其意
但林松知道她在学什么,当即道:“这是贾宝玉说的,不是我说的,我可说不出这样话”
黛玉回头看了他一眼,站起来,搅着帕子慢慢的说:“我怎么记得这是你说的?”说到这里,人已经到了门边又倚着门,用她那含情的盈盈美目回望林松,故意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娇声笑道:
“我想起来了,你说的是:‘虽没见过,却看着面善,心里倒像是远别重逢的!’”
她还未说完,便拉着长长的尾音,笑着跑远了
林松想追上去,想想又罢了瞥了眼硬憋着笑的苏氏和一屋子丫鬟,再听黛玉越发远去的笑声他终是说道:
“你们别听姑娘胡说,刚才那话是贾宝玉说的,可不是我”
“噗哧!”苏氏没绷住笑见林松看过来,她又做出严肃脸,忙点头说道:
“这话定然是宝玉说的”
林松嘴角一抽,这话可真是半点不走心
果断起身,林松点了黛玉爱吃的几样菜,说道:
“姑娘刚才没动筷子,把这些送去给姑娘”说完便向苏氏拱手告辞
快步出去
偏要出内院时,忽然想起黛玉方才说的诗会场地便向香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