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那里喝的符水,以及偏殿突然点的熏香。茶室的茶倒是常喝,但今天喝了茶,便热成了这样。”林松指着自己,笑的很无奈。
太医太监‘皇爷爷’这三个字,也不敢多说。小心的看了眼常禄,才说:
“符水定然没有这作用,只怕是熏香和茶水有问题。”
“你我所见相同。”林松用内力强压下心头的燥热,又灌了一壶凉茶。才拉着常禄一起进了茶室,他拎着涟漪,常禄拿着只剩一点茶水的茶壶出来。
林松把涟漪仍到一旁,又灌了几杯凉茶才说道:“说真的,你被我绑的这么结实,还要费力的把茶壶推翻。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这茶壶有问题?”
将茶壶中的残渣拿给太医看。
太医细闻了闻,又挑出一片在嘴里嚼了嚼。细品味了一番,他说:
“我竟尝不出这是什么。”他说着就又要吃,像是誓要尝出是什么东西来。
林松忙拦住他,说:“说起来,今天的茶室除了茶叶的气味,也像多了别的香味。你既然吃了,何不进去坐坐看。”
太医觉得有理,当即提起衣摆,迈步走向茶室。但走进去坐了一阵,他就后悔了。
他是经过人事的成年男子。
林松觉得心中燥热的厉害,他是觉得一股热气全身乱窜,让他眼睛发红,浑身发颤。思绪混乱之际,他自己写了药方,忙让人去熬。
但药还没出来,太医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
常禄只得让人喊了新的太医来,又向林松问道:“你没事吧。”
“还好,倒不用吃药了。”林松喝着凉茶,又一次吐出一口浊气来,继续说:
“我喝了一小杯,发现不对就出来。这会已经好些了。”说着,又灌了一杯凉茶,继续运转内力,又一次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常禄仔细的看林松。
林松的脸的确没有刚才那么红,气息也渐渐平复。只是人依旧像水里捞出来,身上的衣服早被汗湿透了。
但这都是次要的。
主要的是,林公子才在宫里住了多久?
虎王的事情才结束,就有新的大事不成?
常禄眼神落在小政厅处。
太子还在和心腹议事,常德还在门前守着,看样子短时间不会结束。
看着渐渐平复下来的林松。
常禄笑道:“这事不必审,我也能猜出来。定是涟漪生出不该有的心思,仗着自己管着茶室,故意作怪。依我看,现在就送她去慎刑司里,看她招不招!”
“连伺候我的那几个也审一审去,为何多日不曾有香炉,昨晚突然熏上?”林松笑着补充。
至于太上皇的符水。
那是即便有问题,也是没问题的水。
但众目睽睽下的符水,想来也不会有问题。
林松心中说着,用内力逼出最后的不适感,这才起身笑道:
“我好了。”话音未落,便是疲惫感狂涌上心头,让林松不受控制的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