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官员说不出话
但朱樉却有很多话要说
他哼哼了一声,淡淡说道:“本王这一次来之前,就和小官说过,本王是来主持公平的这一次扬州府吏员考核缺考这么多,不是身体原因就是公务紧要缠身本王可是想了许久的,夜里头不睡觉都在想这个事情,想了许久才想到一个原因,不知道各位觉得是不是这样的”
朱樉说着话,目光深邃的扫过在场众人
没人敢说话
谁知道这位秦王殿下,下一刻又会说出什么话来
朱樉则是歪过头,面含微笑的淡淡看了官怀恭一眼
官怀恭有些疑惑,不知道这位爷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而朱樉已经是开口道:“本王觉得,定然是你们这些当主官的太过苛待衙门吏员了这是将它们当成驴来用啊,不然怎么这么多人能缺考?”
这他妈是什么理由?
官怀恭不由的心中暗骂了一句,他就知道这位爷嘴里是说不出正经话的
还不如自己当时和督台说一声,按照总督衙门在其他府县做的一样,直接拿了这些缺考吏员一个个查过去定罪就是
而在场的两淮转运使、扬州知府等人,也是一脸懵逼
秦王爷这是什么逻辑
怎么这事情,就扯到他们身上去了
衙门里的吏员什么时候,就因为他们成了驴,成了累倒的驴
“小官,你觉得本王如此断案,够不够公平?能不能叫上一句青天?”
朱樉这时候看向满心腹诽的官怀恭,脸上露出自己就是青天大老爷的骄傲神色
官怀恭不得不在心里再次腹诽着,脸上却挤出笑脸,恭敬道:“王爷所言极是”
朱樉嗯了一声:“既然这样,事情就好办了”
啪啪
朱樉当着所有人的面,拍了拍手掌
随即便是无数的锦衣卫缇骑从楼下冲了上来,个个凶神恶煞,眼神阴森的盯着在场的扬州官员们
而在楼下几层,也有了混乱的动静传来
“你们大胆!为何要拿本官?”
“谁给你们的胆子,本官犯了什么事,要拿本官那也得朝廷下旨,放了本官!”
“……”
楼下一阵阵的叫喊声
然后
就是一道道闷响声传上楼,接着就是一道道凄惨的呻吟声和求饶声
江南楼顶层,众人脸色紧绷,面露慌乱
楼下到底是个什么场面,用脚都能想得出来
朱樉也已经站起了身,露出笑声:“扬州府吏员考核缺考严重,本王领命,现已查明,乃扬州府各司衙门主官苛待吏员,使其积劳成疾、差事紧要压迫所致南直隶一十八府吏员考核,乃国之大事,总督衙门奏请内阁知晓准允尔等身为朝堂命官,本该为朝堂分忧,却反其道而行之,致使朝廷大事不得全之本王受朝廷托付,掌生杀裁夺之权现裁,扬州知府衙门、两淮都盐转运使司、漕运总督衙门等各司官员,延误国事,妨碍社稷,罪不可赦,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