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却愈发……”
他是有苦说不出,有些话又不能说与旁人知晓
翟善则是目光阴沉的扫过宫门外跪着的乾清宫宫人们
按照这位内阁大臣、吏部尚书的心意,皇帝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这帮人都要承担罪责
只是皇帝陛下的手书上也写明了,不让他们治罪这些宫人
朱标亦是烦闷的看了一眼外头,随即冷哼一声
“这些人死罪可免,然活罪难逃,统统压下去杖责三十,逐出宫廷不再录用”
杖责三十的命令下去
宫门外跪着的乾清宫宫人们,却是立马一片谢恩
原本是要完蛋,铁定被砍头的罪责,现在只不过是被杖责三十逐出宫廷,已经是皇恩浩荡了
朱高炽却觉得自己大概是要完蛋了
从应天城去往太平府的民间小道上,朱高炽已经几度回头看向应天城方向
最后,他还是无奈的从小道旁的树林里捡起不太干燥的枯枝,到了林间空地
周围稀稀拉拉的站着十来个身着劲服的男子,怀里抱着长刀,背上则是背着个用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长条状物体
那是被藏在布匹下面的火铳和可折叠强弩
等朱高炽抱着柴火到了空地,朱尚炳已经是冲着他白了一眼
“捡个柴火也要这么久,要是让皇爷爷饿着肚子了,你担得起这个责任?”
朱尚炳骂了一句,已经是从朱高炽的怀里抢过柴火,满脸讨好的走到了坐在一颗倒下的树桩上的朱元璋跟前
他在朱元璋的面前一边搭着柴火堆,一边殷勤的说道:“皇爷爷莫急,孙儿很快就能将这火升起来,到时候为皇爷爷热了饭菜就能进了”
朱元璋双手环抱,瞅瞅满脸不乐意的胖孙子,再看看一脸殷勤的傻孙子,双手松开拍在了大腿上
“那爷爷可就等着我家炳哥儿为爷爷做的饭菜了”
朱尚炳满脸开心的笑着
他觉得这几日才是自己来到京城之后过的最开心的时候
老爹又被爷爷赶出京做事了,皇爷爷也不会成天说教自己了,最主要是这一次自己是跟着皇爷爷偷偷溜出京的
就没有比这更加刺激的事情了
朱尚炳将柴火堆搭好后,便开始手握火折子,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试图将火堆点燃
朱高炽则是取了一只铜水壶送到朱元璋面前:“爷爷,该进些水了”
朱元璋接过水壶,瞅了一眼蹲在一旁的胖孙子,冲着身边的树桩拍了拍手:“坐过来,整日不是站着就是蹲着,你这副腿脚可能受得了?”
朱高炽这才应了一声,小心翼翼的与老爷子拉开些距离坐下
朱元璋喝了一口水,又冲着胖孙子说道:“这是怎么了?从俺们爷孙三人离京,便一直拉着个脸?”
咳咳咳……
那头,趴在地上的朱尚炳接连咳嗽了好几声,却还在奋力的吹着火折子,试图想要点燃柴火堆,可是因为清明时节这些柴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