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再琢磨了等明岁若是有机会,将关外的事情料理干净了,你就去锦衣卫报到眼下,便只给你记一个锦衣卫百户的名头”
“臣下参见皇太孙殿下”
孟县城外,大军云集,将旗林立,遮天蔽日
听到最后,便是朱允熥也忍不住张着嘴瞪大了双眼
朱允熥的声音回荡在落雪和枝干间
但朱允熥想要的显然不只是这些
谁能想到,老朱家这叔侄三人,竟然是朱棣最不能喝酒的
听到这话,张辉整张脸都青了
朱允熥转过头
山西道上上下下,都需要借着这一次的叛乱从而清洗一遍
朱允熥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头,有些艰难
朱允熥将手中的铜暖炉递出,张辉立马上前小心接住
朱允熥回头,向着已经难以自抑的唐可可招了招手
唐可可满脸涨红:“臣谢殿下”
唐可可走了,自己独自面对皇太孙
说罢,朱棣已经是扬起马鞭,大声下令,命大军开拔,回师北平
北巡行在官员们,在明面上清查地方官府和民间,可这等涉及方方面面的事情,他们总是会挑着最要紧严重的人和事去处理
朱棡抬头看着马背上的朱棣,觉得对方有些太过拽了,便撇撇嘴:“也没人准备送你的,赶紧滚蛋,别顾着吃我们山西道的粮食!”
朱棣哼哼两声:“等下回,我定将三哥你斩于酒桌之下!”
这让张辉不由将自己从记事开始,做过的所有的坏事,都给回忆了一遍
唐可可立马上前,躬身颔首
这时候的张辉便不再那么愚蠢
朱棣脸上涨红,转了一下脑袋,闷闷道:“别忘了四叔那征北大将军的事情,要是给了别人,我就去你太孙府前哭去!”
遗老遗少留不得
“臣还偷偷将村里张财主家的牛弄死过”
他默默的偏过头,喉结颤抖了几下
只是唐可可也清楚,依着自己如今的身份,本就没有可能在科举入仕,做那掌印坐堂的衙门官员
张辉眉头微皱,立马开口:“那个白……那位说臣?”
“倒是有桩事情,忘了与你说”
?
唐可可点头道:“人在军中,哪里都一样”
“你家中那边,前番孤也让人去看过,都甚好,你无需担心待边关这边的事情都落定了,终是能让你风风光光的回去”
张辉躬身站在一旁,唐可可则是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这才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唐可可:“起来吧,地上凉”
他本是觉得好笑
几只栖息的鸟儿被惊起,片片雪花从枝头落下
张辉悄无声息的到了廊下,在他的身后是名字和长相又着巨大错觉感的唐可可
朱允熥望着这位在‘医学’上有着不小成就的锦衣卫诏狱百户官,忍不住笑出声来
“让你那几个徒弟,好生的审一审这次山西道地方上的犯官犯吏一应人等至于那些涉案其中或有参与的有关缙绅商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