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半步,他手中的匕首便会刺出。
“喝!”
而一手划定了当年开中制入围晋商名单的山西道布政使司左参政郭玉闯,却是几人里最冷静的一个。
尽然是被柳良给硬生生的捅烂了。
“你不要过来啊!”
柳良仰天大吼了起来,侧身躺在了一旁。
护卫们好整以暇,远远的观望着这些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在生死面前所表现出来的荒唐。
这个时候,手持长火铳的锦衣卫退到台阶最上面,从高打低,压制后面的反贼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即便是心急如焚,对久久不曾到来的援军已经是望眼欲穿的高仰止,在看到朱允熥如此仪态之后,也稍稍的安心了不少。
可是如今想要活命,想要和过往的那些事情做出切割,却又让柳良一时烦躁不已,思索不出自救的法子。
腥臭昏黑的血水,在地面上流淌扩散着。
“我说!我什么都说!这些年我干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说!”
朱允熥满脸疑惑。
“他们竟然自相残杀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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