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中,再到和张辉取得联系
北巡队伍便已经知道了其内部的人员构成,凡是朱允炆所知道的事情,一概都转由张辉密奏到朱允熥手上
“臣以为,白莲教之患,罪在贼首百姓无知,三言两语,便可蛊惑许以小利,则可驱使若有大利,便可谋逆
自魏晋南北以来,直至隋唐,白莲教何以屡禁不止臣思量,乃是天下黎庶不曾衣食无忧
而今白莲教再生事端,罪不在附之百姓,而在蛊惑之人,在于刘宗圣之流
此次殿下携臣等入山西,晋商需尽废,白莲教却只需诛贼首、手染鲜血者”
朱允熥点头赞同道:“孤非弑杀之人,此番山西道事后,白莲教中罪止于染血者”
这些年尽管朝廷一直在严厉从重打击白莲教等底下教社,可不论是地方官府还是应天朝堂,对这些发生的动乱,历来也都是只诛贼首和那些手上有人命的人
谁都清楚,地方上的百姓有多么容易就会被白莲教给蛊惑了谁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百姓和白莲教有过往来
没了挑动事端的人,余下的百姓也就成不了什么事,朝廷和官府下一道宽恕的公文,将百姓发还原籍,事情也就罢了
凤凰岭下,孙成走到朱允熥身后
“殿下,泽州城的官员到近处了”
一直在等着这些泽州官员的朱允熥,自然是看到了前面路上的情况
只见那乌泱泱一片的泽州城官员,到了拦在路上的锦衣卫官兵前,便纷纷下马
官员们两手提着官袍,在这个初冬时节,顶着满头大汗,脸上堆满了笑容的穿过官兵们的列队,一路赶到朱允熥面前
啪嗒
从泽州城出城迎接的官员们,纷纷挥袍跪地
“臣等恭迎皇太孙殿下”
“殿下千岁,万福金安”
泽州地界上官品最高的官员,也就是泽州府知府
正四品的官衔
也因而,朱允熥眼前没有一件红袍,尽都是青绿二色至于那些护卫官老爷们过来的官府差役,早就被锦衣卫给拦在了远处,不能靠近
朱允熥笑笑,招招手:“都起了吧孤这一遭过道山西,却是不曾事先告知,倒是惊扰地方了”
泽州府知府是个老官员,五十多岁的模样,官袍胸前补子上不知沾了什么东西,不曾被洗掉
老知府两手撑着膝盖站起身,脸上带笑的鞠着腰:“殿下驾临泽州,乃是臣等与泽州百姓之福分泽州迎驾来迟,实乃臣等之过府衙已备好酒席,臣等恭请殿下屈尊入城”
泽州府老知府额头的汗水,在阳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泛着光泽
老知府说着话,小心翼翼的捏着衣袖擦拭着额头
挥动之间,老知府的视线望向了皇太孙身后的凤凰岭,擦拭脸面的双手不由一抖,眼底也露出不安
在朱允熥身后的凤凰岭东边,云集着由景川侯曹震统御的两卫万人兵马
虽因为距离较远,望不见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