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叫殿下安然无恙!”
朱允熥有些无奈的瞪了曹震一眼:“你少撒泼打诨,小心回头孤让你儿子吃挂落!”
景川侯嫡子曹炳,如今就在应天城讲武堂里上学,和常继祖是同学
他们那帮在朝功勋子弟,都是这两年陆陆续续进的讲武堂,差不了几届
曹震一听皇太孙提到自家老大,赶忙闭上嘴,连连摇头,表示自己不敢再瞎逼逼了
朱允熥轻叹一声,这帮开国功勋、军中老将,自己固然有威严的时刻,但是这些都是皇室统治的根基,更多的时候还是要多亲近一些
恩威并重,方得始终
他开口道:“山西道,于孤而言,固然还是要去的”
曹震眨着眼,表露着自己原先就有的担忧
高仰止和王信陵二人则是微皱眉头
“孤打算先下手为强,抢在反贼们起事之前,寻得机会,四面合围山西道,一举全歼贼酋!”
朱允熥望着黑夜里的太行山脉
这一条山脉于分布在山西道境内的众多山脉,将整个山西道挤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
但是同样的,也为山西道提供了得天独厚的地形优势
在那崇山峻岭之间,凡是能让大批人马通行的地方,皆设有关隘,驻防兵马
山西道要出来,难
但是外面的人想要进去,只要山西道封锁各处关隘,也难进
“殿下心中应当是已有定计了吧”
年轻的通政使司知事官王信陵,低声嘀咕着
他觉得殿下不是那等莽撞之人,固然他当初在交趾道的时候会身先士卒,抢先登城
但这些年下来,殿下定然是知晓以他的身份,已经不必再做这等以身犯险的事情了
这太行山后面的山西道,现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那可是随时都有可能会生出遍地反贼的凶险之地
而且这帮反贼还完全不同于以往
他们手中有钱有粮还有人
山西道现在就是一个还不曾喷发的火山,在那高高的山口下面,正有汹涌的岩浆在激荡着,每一次碰撞都会激发出剧烈的火焰
而这个火山也随时都有可能会完全喷发出来,将山脚下的一切都给淹没吞噬干净
如果皇太孙没有十足的打算,是断然不可能说出要改变计划,做那以身犯险冒进山西道的事情来
朱允熥转头看向王信陵,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清空太原府以南各府境内卫所兵马,前番以行文山西都司,皆以提防河南道生变为由,调诸卫兵马南下
而今,再以筹谋明岁开春,朝廷征伐关外为由,再调山西都司卫所兵马北上大同,转由凉国公蓝玉统御
以大同兵马,暗中看管镇压山西道境内北上之卫所兵马”
将山西道境内的卫所兵马清空,只保留太原府境内有限的兵马
这便是朱允熥的计划之一
高仰止眼睑动了几下,明显是在思考由此而带来的影响和可能性
他开口缓声道:“将山西道卫